却神情自若。
他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带着李丽质缓步沿着河岸,向前走去。
白袍飘然,步履从容。
仿佛闲庭信步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不由自主地向两旁分开,为他们让出一条通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两道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街道上,这才重新恢复了喧闹。
然而,议论声却如同沸水般炸开!
“天啊!那少年是谁?!”
“他……他真的是凡人吗?!”
“我从没见过如此……如此完美的人!”
“还有那身白袍,在这泥泞的地方,竟然一尘不染?!”
“太不可思议了!”
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惊叹和难以置信。
显然,徐澜的出现,给这座水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而此刻。
徐澜和李丽质,已穿过熙攘的街道。
来到一座造型别致的石桥之上。
石桥拱起,连接着两岸。
站在桥上,视野开阔,可以俯瞰下方流淌的运河,以及两岸如画的风景。
李丽质趴在桥栏上,望着下方穿梭往来的船只和两岸色彩斑斓的房屋,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从桥栏下来后,徐澜便没有理会周遭人的目光,带着李丽质在这里轻松漫步。
他们感受着这座欧罗巴水城的独特风情,边走边聊。
李丽质睁大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
异域的建筑和人群都让她感到无比新奇。
就在这时,李丽质突然发现了什么。
她当即好奇地拉了拉徐澜的手,指向一个角落,声音清脆地问道:
“国师,那边的老婆婆是做什么的呀?”
徐澜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便看到了一个披着陈旧黑袍的老妇人。
这老妇人头发几乎全白,有些稀疏的头发编成几条辫子,搭在胸前。
她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面前铺着一块略显破旧的深色绒布。
绒布之上,则安放着一颗拳头大小、泛着幽深光泽的黑曜石球。
石球表面光滑,偶尔反射出运河粼粼的波光。
徐澜看着这老妇人的装扮,微微挑眉。
他想到了某些与此相关的记载,对李丽质说道:
“若是没错,这人应当是“女巫’。”
此时西方还远未到“中世纪”最黑暗的时期。
因此对于女巫的迫害并不算极端广泛。
然而看这老妇人的境况,衣衫陈旧,位置偏僻。
显然这一直与神秘、污秽乃至诅咒挂钩的女巫,过得并不好。
“女巫是什么呀?”
李丽质有些疑惑,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试着理解道:
“是类似仙人的存在吗?”
徐澜闻言,却是不由摇了摇头,旋即解释道:
“这可不类似,差太远了。”
“在欧罗巴,女巫的名声可并不好。”
他目光扫过那老妇人,继续道:
“虽然现在还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但也是不怎么受人待见的存在。”
李丽质点点头,心中却更加疑惑。
她望着那老妇人身前的石球,追问道:
“国师,既然女巫不受待见,她又为何要继续待在那里呢?”
女孩话语顿了顿:
“而且她前面还放着一个石球,不知是做什么的?”
徐澜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很简单,为了生存。”
他看向那老妇人,眼神了然:
“女巫们不受待见归不受待见。”
“但在人们看来,她们也是很神秘的存在。”
“甚至传说她们掌握着预知未来的能力。”
“因此,只要人们有想知道未来的欲望和需求,她们就能从中利……”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她们的谋生手段了。”
李丽质闻言,不由感到惊奇和警惕。
她的眼神凝重起来,望着远方那黑袍老婆婆,带着几分警惕问道:
“国师……这欧罗巴竞有这种奇人?”
“竞然连未来都能够预测,还当成吃饭的手段?”
她想到了大唐市井那些算命的半仙。
他们大多号称知晓前后五百年,但基本都是假的。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女巫,是不是也是那种骗人的把戏。
“奇人?用这词倒不至于。”
徐澜淡淡道:
“女巫们实际上并无真正神秘手段。”
“所谓的预知未来,不过是为赚钱打的幌子。”
“要真能预知未来,又何需告诉别人?”
“直接用在自己身上岂不更好?”
徐澜最后反问道,一针见血:
“若真有这本领,最富最有权势的就该是她们了。”
“怎会沦落至街边找人预测赚钱?都是骗术罢了。”
李丽质闻言,当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轻声道:“果然如此,丽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