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旁那有些黯然失色的帝皇之子军团 ..他们少有的成了无人在意的陪衬,就这么一同登上了战舰。
在这一刻帝皇、军团,有如一体一一于浩荡的银河中,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以切断帝皇和他麾下战士之间的联系。
万众如一。
没有任何命令指示,但在这一瞬影月苍狼的战士们一齐仰首,从一万名战士的口中同时爆发出战吼,经久不衰、震耳欲聋、豪气干云。他们以这声欢呼,表示对降临此地的人类之主最诚挚的欢迎。不止于此,凡人们也在赶来一记述者以及帝国真理的宣讲者。
他们构成了甲板的外围阵线。
对于凡人而言,一生恐怕仅有这一次机会能够亲睹人类之主的风采;如此荣光,如此值得称道的画面,他们绝无可能允许自己与银河的塑造者失之交臂。
“又来了....”
对于帝皇在其他军团中受敬仰的场景,芙格瑞姆见得不少。
说实话,她一直都很羡慕帝皇可以凭借着自己的魅力收获如此之多人的喜爱。
“父亲!”
荷鲁斯单膝跪地,露出了常人所见最热切的笑容。
不过,但一想到有着如此魅力就会被荷鲁斯疯狂半人马金戒指,芙格瑞姆对于帝皇的羡慕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有时候,魅力太高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招是察合台教我的,”荷鲁斯满是自豪地说道,“他称这战术为【凿】;我学不来他那么快的变阵速度,也没法儿【凿】地那么快,那么狠。”
“就依照我们影月苍狼的特点,自创了这么个【拳头】攻势。”
“你做的很好。”
帝皇..
也许他在微笑?但在卡斯加的角度根本看不出来他具体的面容。
帝皇千人千面,在不同的人眼中总会成为不同的外表。
在卡斯加的眼中,他的面容似乎总是被蒙上了一层难以直视的浓雾,看不清真切。
其实卡斯加也有些好奇,他荷鲁斯看帝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面容. .…
(诱惑者(seducer)的面相)
(荷鲁斯说过帝皇一直是seducer方面的大师)
(大师!)
“我没有想到您在迎接原体后会回来的这么快,我还有个好消息,就是在不久前阿尔法瑞斯,也是我们迎接原体. ...
什么原体?
“嗯,没错。科拉克斯也将在不久后领导他自己的军团,与我们一同参与到大远征中。”
帝皇轻轻点头回答。
“不只是科拉克斯,”荷鲁斯似乎有些不知趣地继续说道,“我是说另外一位原体兄弟,就是第十一军团的..”
üの”
那帝皇原本金光闪闪突然像是蒙上了一层难以想象的疑云。
虽然还是保持着微笑的面容,但似乎此时帝皇的微笑要比往常来说更加危险,更. .. 深不可测。“....父亲?”
在这小子的脑子里显然多一些不该拥有的错误记忆呀. ..
必须要予以修正!!
“荷鲁斯,我的孩子,非常抱歉。”
霎时间,一道金光闪烁过了复仇魂号甲板上的所有人。
“诶?我这是干什么的来着?”
荷鲁斯坐在指挥室中有些奇怪。
帝皇!
对,是帝皇他和他的帝皇幻梦号!
帝皇带着他的无敌舰队来支援他了!
在与他在复仇之魂的甲板会面之后,他们寒暄了几句,由于戈戎上的兽人还没有完全消灭,因此帝皇又乘坐着他的登陆艇回到了自己的旗舰上,正在计划着和荷鲁斯一同,对这颗该死的兽人星球发动下一步的进攻。
至于他为什么会一个人突然在指挥室醒来. ....
呃.. ...不太清楚。
“而且好像还忘了什么似的. . 忘了什么呢...?”
总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少了一些东西似的。
想不起来,但就是在不断提醒着自己好像少了一点儿东西。
很奇怪。
“算了,现在战斗要紧,既然记不起来说明不重要。”
荷鲁斯的想法很是豁达。
芙格瑞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似乎又被荷鲁斯给忽略了过去。
荷鲁斯在这种有些懵的情况下推开门走出了指挥室。
那是他的四王议会们。
“啊,伊泽凯尔,还有塔里克和阿西曼德。”
他微笑着朝着他最忠实的手下张开了双臂。
“怎么样,我们的战况如何?”
“打不进去。”
阿巴顿摇头表示否认。
帝皇和荷鲁斯舰队的火力很强,可以说哪怕是宇宙中都没有人可以媲美。
但兽人似乎通过某种人类无法理解的巫术,在他们的星球表面布置了一张张难以击破的防护力场,足以拦截一切朝着戈戎发射的火力覆盖。
光靠着火力是没法儿打进去的。
“那我们有什么应对之策么?”
“有,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