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房子总是这样。”张红梅也发出一声叹息,下雨让她更爱这个家了。
客厅待了一会儿范德莲就回屋休息了,张红梅出去转了转,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王海洲则和媳妇儿小姨子脱了鞋上二楼去玩了,在二楼窗前看雨,就显得更惬意了。
看了一会儿赵雅妮笑道:“我带孩子下去了,你们两个慢慢看。”
“咱们三个一起也可以啊。”王海洲微笑道。
“想得美呀。”
赵雅妮轻轻给了他后腰一拳,就带着两个孩子下去了。
赵燕兰靠在他肩膀上看了看雨,两人又一起下楼洗漱,然后躺在了床上,曼妙的看着烟雨朦胧的青山。渐渐的,王海洲又看向了赵雅兰,她有些冷,上半身还穿着一件黑色吊带,整个人依靠在他身上。注意到他的目光,赵雅兰的俏脸带上了一抹粉红。
“雨景再美还是不及雅兰你呀!”
王海洲搂住她轻声细语的笑道,赵雅兰脸色更红了,明媚的大眼睛看了看他缓缓的闭上,一双玉臂抱住了他的脖颈。
王海洲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这张小脸主动凑过来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姐夫~”
赵雅兰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吻过来,不由的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娇媚喃呢。
“这么等不及呀?”
王海洲摸了摸她的脸颊坏笑道。
“不理你了,老是欺负我!”
赵雅兰脸色一下更红了,想要转过身去。王海洲却捧着她的脸没让她如愿,看着她红润的俏脸。他就喜欢看她这幅害羞的样子,也喜爱她好看的嘴巴,除了接吻在吃东西的时候也很有感觉。“坏蛋!”
她红着脸轻声哼道,王海洲却凑过来了一下将她吻住。
渐渐的夜幕中一切都被绵绵的细碎雨声掩盖,屋内煤油灯也已经被关掉,只有微弱的自然光亮。窗台前,王海洲抱着赵雅兰走了过来,他们看着漆黑的夜幕,小声的讨论着彼此的感受。
夜渐渐深了,疲惫的两人相拥而眠,彼此的体温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这雨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醒来的两人都还觉得寒冷,盖着被子抱在一起。
“你真是个坏蛋!”
赵雅兰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发出一声娇哼。
“放心吧雅兰,要是有暴露的风险我绝对不会那么干的。”王海洲亲了亲她的脸笑着说道。那么做只是为了更加的快乐,更好的了解彼此,但他不会因此不顾安全。
赵雅兰趴在他胸口没说话,这会儿想起来还脸颊发烫。
先听了听他的心跳,又看了看外面还在下的细雨,七点才一起起了床。
两人一起下了楼,范德莲和张红梅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对于大孙子和赵雅兰一起下来范德莲也见怪不怪了,去年就有过猜测。
只要他们自己相处的开心,她没有任何意见,也不会给任何人说这一件事。
洗漱完,赵雅兰拉着王海洲跑去东厢房这边看蚕。
“马上一眠了。”
赵雅妮看了两人一眼说道,相比于最初,这会已经能看出灰白的颜色了。
看了看蚕,她们去做饭,王海洲把火给烧着,就拿着刀去劈竹子了。
本来他是想做木工的,但赵雅妮感觉今年喂蚕的竹簸箕不够,让他给做两个。
一个早上他就忙着破竹,将竹子劈成规整的竹篾,这是做竹编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连竹篾都作不好也别谈编制了。
也是为啥这类工匠被称之为篾匠的原因。
他就喜欢下雨天在门口编东西的感觉,家人都在,时不时的聊两句喝口水,感觉格外的自在。早上他都忙着制作竹篾了,下午才开始编制簸箕,媳妇儿要的直径一米五的大簸箕,工艺还是挺麻烦的,一个下午他只完成了一个半。
“咋样,还算不错吧?”
王海洲一边编制一边笑着说道。
赵雅妮她们正在看他刚刚编好的这一个。
“很不错。”赵雅妮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范德莲则对此十分惊讶,大孙子竟然会篾匠活,还做的这么好。
了解过后她更加觉得大孙子天才了,学东西这么快,自己研究都能搞出来。
吃了晚饭,雨变得小了许多,是肉眼已经看不到,伸手却能感受到的小雨。
“明天早上咱们要去移栽果树吗?”赵雅妮靠在王海洲身上询问道。
“雨小就去种呗,我之前看到了一个地方长着许多毛栗子树苗。”王海洲搂着她的脑袋回答说。“那好。”赵雅妮说了一声,躺到一边休息了。
“一点不想我啊?”王海洲却凑了过来,贱兮兮的笑道。
“你猜。”赵雅妮眨了眨眼睛。
“我试试就知道了。”
王海洲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凑了上来吻住她的红唇。
“讨厌!”
赵雅妮喉咙里发出一道声音,却不自觉的搂着他的脖子。
漫火又短暂的四十分钟闲后,王海洲笑着给出了答案:“看来我老婆还是很想的。”
赵雅妮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是心疼你的身体,咱们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