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硬茬
“我爱您。”
“不,您根本不懂我的痛苦。”
“我爱您,难道这也有错吗?”
“您根本不懂什么叫越界。”
唇部碾轧来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少女轻盈清冷的体香,男人错愕抬眸,迎上黑发少女平静的面庞,她眼也不眨,一字一句清晰道:“这才叫越界。”男人还在愣神中,眼前又骤然换了一副光景,黑发少女退后一步,朝他粲然一笑坚定道:“我不回去。”
他伸出手下意识去勾少女的手臂,指尖堪堪擦过少女的肌肤,少女纤细的身影似泡沫般逐步消失。
一尘不染、圣洁空荡的寝殿里,一切都安静至极,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微风吹过素白的薄纱,惊鸿一瞥内里的场景。只见宛如神明般俊美威仪的男人身着单薄的纯白寝衣躺在偌大的床上,他的双手工整摆放在腹部,金发似海藻般铺在他背后洁白的床单上,犹如一副华美明丽的美人图。
他睡得并不安稳,似乎在做噩梦,眉心紧皱,宛如剑刻。光弦般的金色羽睫颤了颤,下一秒,灿灿犹如金日的眸子骤然睁开。神郁!
教皇再一次从梦中醒来。
伴随着他的苏醒,空荡荡的殿宇内终于多了衣物摩挲的细微琐屑声。健硕的双臂撑起半身,他坐起身来,海藻般的金色卷发攀着他健壮的身躯浓密垂下,直至劲瘦有力的腰间。
伴随着他的动作,他单薄的单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有力、雕塑般的胸膛。不同于往日的威严神圣形象,此时的教皇脱去往日的纯金冠冕,华美教袍,倒也多了几分罕见的人气,就像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名画撤去往日的玻璃罩,显得触手可及。
教皇眉头紧锁,长睫轻垂遮去金眸还未从梦中脱离出来,偶然倾泻出来的郁燥情绪,他浑身气场一沉,周围空气悄然又寂静了几分。怎么又做了这个梦了?
自从那次意外与游鱼的梦境相连之后,教皇便反复做着同样的梦境,让他无地自容的梦境。
梦境里的黑发少女不断贴近,她一遍又一遍的坚定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唇齿间的触感清晰而柔软。
他听着少女或欢喜或痛苦的爱语,落在耳中却犹如一条条深刻的戒律条文,狠狠鞭挞着他的灵魂。
他有罪。
无知的越界,懵懂的引诱,让少女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当少女吻上他的那一刻,他灵魂所承受的罪达到了巅峰,与之而行的是剧烈的羞愧禁忌之情。
他怎么能一一
教皇倏地闭眸,敛去眸中的神色,让人无法窥探。再一次睁眼,教皇的金眸掀不起任何波澜,俨然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教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日日夜夜重复做同一个梦。到最后,他把这一切归结于自己过于想念这个孩子了。毕竟,在漫长的岁月里,他只有这一个孩子。他的孩子一一神郁。
想到游鱼,教皇的金眸也不免柔和了一瞬。从游鱼离开神殿到如今,已经有五年一百三十八天七个小时零五秒了。每一分每一秒,教皇都记得格外清晰,伴随着游鱼的离开,他的时间仿佛又变得漫长起来。
可那个孩子成长得很优秀,偌大的帝国,他竞找不到一点她的踪迹。如果不是最近她出了事,精神力波及到他在她脑海中留下的一抹印记,否则他也不会在梦境里和她相遇。
可是,教皇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从未想过游鱼会对他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
梦境的触感格外清晰,并伴随着日复一日的重复,越发显得深刻。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诫着自己,只要找到神郁,把她带回来就好了。
他会亲自教导她,带她走回正确的道路。
她还是太小了,太单纯了,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他会仔细教导她对自己的情感,分辨亲情和爱情。教皇打开了神殿印迹,里面依旧没有传来关于神郁的任何消息,只有一条疑似出现在一个低等区的信息,但没有找到人。教皇知道月也在找游鱼,虽然月的动作很隐蔽,也没有打算告诉他。但在神殿内,教皇全知全能,比肩神明,没有任何东西能瞒过他的眼睛。月那个孩子也没有找到他的姐姐,甚至因为个人封锁火车站点而引来政府的不满。
月还是太稚嫩了。
他随着游鱼长大,一点一滴都充斥着游鱼的影子,用游鱼教过的东西去寻找游鱼怎么可能能找到人。
教皇冷静自持地关上神殿印迹,下一秒,神殿印迹从他手里骤然碎成无数光点。
教皇缓缓抬起眸,灿灿金眸透出的浓重威压让人心骇。他平静地想,在外飘荡太久的孩子心心玩野了,这是正常的,只是等她被找回来,他一定要好好训诫一番。
如果教皇之前立下过誓言,此生不踏出中央区半步,否则他现在早早踏出中央区来到游鱼面前。
而被教皇评为单纯的某人又一次熟练地哄骗完真正单纯的谢玉京。恢复记忆的谢玉京确实不复以前呆板,但依旧好哄。哄完后的谢玉京脸蛋红红的,试图还握着游鱼的手再一次往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膛上放,感受到手下传来的抗拒之后,他歪头弯起沾着泪水的睫毛懵懂道:″继续?”
面对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