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舞，上面的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天文数字。
“那就五千万。”她红唇轻启，声音像融化的蜜糖，“我只在有事的时候找你，像什么帮我撑撑场面、拿拿快递……”
钢笔在支票本上划出优雅的弧线，突然笔尖一顿，“当然——”
她刻意压低嗓音，带着气音道：“如果需要...……过夜服务，费用另算。”
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陆燃指间的烟掉在了地板上，火星四溅。
他狼狈地别过脸咳嗽，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出脆弱的弧度，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叶柠，”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她曲起手指轻叩桌面，“陆燃，你现在是风光无限，但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指尖突然停住，“资本才是永恒的王座。”
电话那头传来袖扣碰撞的轻响，陆燃无意识摩挲着那枚她送的蓝宝石袖扣，指节发白。
“为什么……”他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是我？”
“老熟人嘛~”叶柠晃了晃脚，真丝睡袍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感情上不合适，事业上未必不合适。”
她故意停顿，“再说了……”
钢笔在纸上画了个爱心，又狠狠划掉。
叶柠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那些小鲜肉哪个比得上陆老师这张……”
她故意停顿，然后缓缓开口：“让人念念不忘的脸？”尾音上扬，带着钩子般的撩人，“我可是……很挑食的~”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接着是液体倒入冰块的哗啦声。
陆燃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还是这么肤浅。”
他低哑的嗓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像在评价一只顽劣的猫。
“所以？”叶柠突然坐直身体，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支票本，“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的话……我只好去找别人了。听说星耀最近在捧一个新……”
“地址。”陆燃突然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嗯？”
“你家的地址。”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背景音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像是踢翻了什么家具。
叶柠突然笑出声：“这么急着来见我啊~”
她故意拉长声调，指尖绕着发尾打转，“可惜我现在不需要服务呢~”
电话那头传来领带被扯松的细微摩擦声，接着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轻响。
“……要不，”叶柠舔了舔唇，嗓音甜得像融化的焦糖，一双猫眼笑得狡黠，“陆老师自己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