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松她远望着,突然察觉草坪上立着什么,大概三十厘米高,突出草坪一些。像是签子插地上,顶上戳着什么,那东西形状好像带尖和圆。很多,影影绰绰,辨不清。
闫禀玉拿出手机,滑开摄像头,对准异物拉近成像。正在辨别,身后忽传来脚步,她迅速拍照,收好手机。
“客人怎么在这?”
是官安,端着个瓷碗,略显惊慌地快步过来,平时的笑容也忘了保持。“我出来透个气。“闫禀玉如常道。
官安脚步逼近,闫禀玉退了几步。
就是这几步,好似将官安的心情给拉高,他再次笑道:“绿豆沙来了,客人回座享用吧。”
闫禀玉欣然,“好啊。”
她转过身,狐疑地低下眉眼。
等冯渐微和活珠子饱肚,时间来到两点多。整个守烛寨都有午睡习惯,官安带他们到各自歇脚的木楼。不远,就在待客厅木楼的右侧,二层两间房,冯渐微和活珠子一起住,闫禀玉独自一间。
官安在房间门口,给他们指示了门边的线垂铃,“有什么需要拉铃就行,我会最快赶来的。”
听这意思,他应该就守在附近。
冯渐微了解了,吃饱喝足犯困,打发地朝官安挥手。这个挥之则去的动作其实挺不尊重人,冯渐微在冯氏也有家生子伺候,习惯了。官安也更习惯,笑笑地退下楼。
官安走后,冯渐微让闫禀玉进屋。
木楼的客房简单干净,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桌上提前备了茶水。他们在椅子坐下,活珠子去关门关窗,然后守在门口,很谨慎的样子。大白天,会有人偷听吗?从进了守烛寨,闫禀玉就有许多疑惑。冯渐微见她拧眉不接,说道:“官安就离不远,我们说话小心点错不了。”闫禀玉轻点头。
“好,现在说正事。"冯渐微道,“卢行歧有跟你说过牙氏的事吗?”闫禀玉回:“有。”
“鸡鬼吗?”
“嗯。”
冯渐微有谱了,“既然卢行歧说过,那你也应该知道,鸡鬼害人是防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