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羡的起阴卦,才能让老头高看,才有争夺冯氏家主的资格。”
活珠子知道了。
待天一亮,江水不回。
夜里冯渐微就联系了车,说是早上七点来接。六点多时,晨雾未散,就有辆满载货物的中型皮卡经过车马关,司机在路边发现他们一行人,停车趴出头询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司机皮肤黝黑,背廓健壮,看着就像经常跑运输搬货的。冯渐微留了心限,未道实话,“就早上路过车抛锚了,道路救援没那么快,我们就先自己走走,看能不能碰到顺风车,搭一程。”编的理由很好,因为他们此时身边没车。
“你们要是着急的话,我可以捎一程,但我要先去守烛寨送货,才能往回走。"司机没有多思虑,好心地做安排,仿佛经车马关的车抛锚很常见。去守烛寨,恰好了,冯渐微用眼神询问卢行歧。因为山里的天没那么快亮,石峰又遮挡的,卢行歧还能现身。他轻点头。冯渐微换上笑脸,“那大哥,谢谢你了。”皮卡车厢有两排座,刚好可以坐三个人,就这样他们坐上顺风车。冯渐微坐副驾驶,闫禀玉和活珠子坐后排。司机重新开车,闲聊道:“你们是外地人吧,最好不要在这条路游玩,怕迷路。”
冯渐微给约的车发消息说不用来了,然后搭腔:“就一条道,怎么能迷路呢?″
司机说:“我一个月要往这边走两趟送货,见多了事,听我的准没错。龙洲还有其他好玩的地方,你们这趟回去后,就别往车马关来了。”“我们听说这边风景好,就想来个自驾游,没成想抛锚了。“冯渐微懊恼着,又好奇,“诶哥,你见的是什么事啊?”后座的闫禀玉和活珠子都向司机投去目光,也都好奇的样子。司机沉吟片刻,想想怎么叙述比较好,“就是啊,让你过,就通畅,不让你过,到车马关就'来活了。”
什么东西让过,什么东西不让过,司机的话藏着掖着,但不难猜测,肯定不是自然现象的东西。
冯渐微:“那是挺神奇的。”
司机见他不信的样子,本不想多说,但见里面有个年轻女孩,最后多嘴:“最近有不少女的尸骨被卖阴婚,就连刚落葬的就被订走了,你细想想……活着也就那样,死了价还高…还是小心点吧,荒郊野岭的,别溜达了。”话点到这里,司机不再说了,专心看雾气漫过的车道。配阴婚本就荒唐,不过是活人的一门执念,居然还这么大规模地流行。闫禀玉想起祖林成说的封建吃人,一门生意,经手酬劳三十万,比许多地区受人调病的彩礼还高,这现象正常吗?
“诶这!"司机突然紧急刹车。
闫禀玉没系安全带,车刹的那一下,猛地前冲,身子几乎伸到前座空间。她因此看见前方道路中央,停着辆五菱面包车,车牌在雾气中时隐时现,车牌号熟悉,是大张的车。
可是昨夜大张驾车离开,明明是朝县城方向,现在怎么会反向停在去守烛寨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