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进去。
闫禀玉伸头进门缝,小声问:“怎么?发现什么了?”卢行歧看她一头卡在门里,身体又在外,滑稽得不行,又有偷摸做贼的畏缩。他手一扬,门就自行推开。
闫禀玉整个人进到店里。
“我先去看看。"卢行歧说,便遁形消失了。店里的地板也是以前的那种水磨石地,真够古老的。闫禀玉里面转步,并发出声音,“有人吗?老板在吗?”
以防被人当贼。
前厅挺空旷,只摆放了一个八层的木头斗柜,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再往里去,进到走廊,闫禀玉依旧喊:“老板在吗?老板…走廊左右各两间房间,门上贴了牌,有“玄狮屋”,“白狮屋”,“三花狮屋”,门上还挂有猫狮的Q版形象牌。
闫禀玉十分确认,找对地方了!她想将发现告诉卢行歧,低喊:“卢行歧,卢行歧……
“怎么?"卢行歧瞬间现身。
闫禀玉问:“你有发现吗?”
卢行歧:“暂未。”
闫禀玉指着那三间房,信誓旦旦地说:“我觉得房间里存放着猫狮,你看玄、白、三花,这些词肯定代表着猫狮的颜色,或许里头有线索。”卢行歧若有所思,“我先去探探。”
闫禀玉看着卢行歧隐身,穿墙进玄狮屋。她打算去三花屋瞧瞧,正要推门进去呢,另一间没贴牌的门突然打开。
“你是谁?”
来人是个打扮花里胡哨的男人,染绿色头发,上身穿猫咪卡通短袖t,下身套腰挂猫咪牌饰的半筒裤,脚下是条纹短袜和洞洞拖鞋。闫禀玉胡谄:“我是客人。”
男人哦了声,“你是来撸猫的啊。”
“什么撸猫?”
“你没看门牌吗?我们店叫《猫狮猫咖》。”闫禀玉有点懵,“你说你们是猫咖?”
男人点头,“对呀!”
“那这个玄狮屋是……
男人说:“玄狮就是黑猫呗,那里面都是黑色猫猫。”“一屋子黑猫?!″闫禀玉惊叫!
这一瞬间,闫禀玉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逸仙路。
小吃店边。
一名穿着中式绸缎长袍衫的男子不耐烦地站着,望着蹲在路槛吃屈头蛋的苍白瘦弱少年,欲言又止。
“老板!我还要再拿五个屈头蛋。"少年满嘴辣椒粉红色,目光切切地盯看煎锅里的香煎屈头蛋。
男子忍不住出声:“活珠子,你吃了十个屈头蛋①了,还要再吃啊!我让你多接触阳间能量,不是让你馋这些食物的。”说话的正是追息蛊失效后,从南宁遁逃的冯渐微。美食在前,活珠子才不管那么多,“家主,我知道,但南宁没有卖这个的,我想吃很久了,你且等等我,我再吃完这五个就好了…诶老板,不要辣椒面了,我想尝尝孜然味的……”
真是小孩心性,想吃一样东西就要吃到撑,怪不到冯家上下都喊他活珠子,真是见到屈头蛋就走不动道了。冯渐微无奈扶额,站一旁继续等。裤子插兜忽鼓囊起来,像是有什么活物要顾涌而出,冯渐微低头瞥了一眼,没搭理。
不过片刻,插兜里飞出一张纸人,因为扁平,手脚甩着飘动,动作丑陋荒诞,飘到了冯渐微耳边。
活珠子吃着吃着,发现了飘飞的纸人,纸人手脚抱在家主耳廓上,正奋力摇动。
那是双魂传音术,属于敕令纸人术的一种,是钦州府刘家的秘传。取一同逝世的双胎魂,附于敕令纸人,分开晦养数月,以通默契。双胎自古双体一魂,心有灵犀,晦养成功后,一方持一魂,可彼此秘传耳目。更高级点的双生传音,是开灵智的,除传音外,还可践行传物。并且能幻为人时形貌,可当魂宠豢养,所以为貌秀者双魂最佳。家主一直嫌弃刘家表哥赠予的双生敕令鄙陋,只是个木讷的纸人型,未开灵智。所以常暗里讽刺刘家表哥是个抠门货。活珠子边吃边劝道:“家主,那纸人还在摇呢,刘家表哥是不是有重要事找你?″
冯渐微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活珠子又说:“我看纸人挺急,你真的不回话吗?”冯渐微不耐烦道:“他要是打电话我还能接,但这双生敕令一旦对话就跟监视一样,他人在异地也可闻可看可听我这里的处境。但我五感被封,观不了他,吃亏的事我才不做。”
活珠子便不说话了,专心吃孜然屈头蛋。
那纸人在耳朵上摇得实在烦人,冯渐微捏指将纸人捉下来,使劲地摇晃,“让你发神经!就跟刘凤来一样……”
他猛地闭嘴,竟然喊出刘凤来的名字了。
“冯渐微。"纸人得名,开始传音。
“诶表哥。"冯渐微立即变成笑脸,松开手。纸人得了自由,重新飘回冯渐微耳朵抱挂。刘凤来:“你在逸仙路呀,果然,我就猜你今日到钦州。”冯渐微:“怎么,你又推算出什么天机了?”刘凤来反问:“你说呢?”
“我哪知道呀,"冯渐微一哂,“反正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被你算出,也没什么好光荣的。”
刘凤来另说他话:“等会过来帮我带点苦瓜酿,我有段时间没吃了,挺想念。″
冯渐微拒绝:“我来钦州是有事,又不是为你。”刘凤来:“我知道你不是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