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事到如今,太白金星也不好多言。
“天帝之事,小仙也不敢过问,此事只能王母娘娘亲临。”
太白金星心中暗暗想到,还不是王母你自己作,向来眼高于顶,自侍其强,当初若能拉拢张吉利,岂会有今日局面。
三十三天,太清天,太清殿。
老子微微屈指一算,眼神之中闪过几分讶异之色。
“这罗宣先天神火化形,本合乎这灶君神道的命格,其本是封神榜上有名人,可如今却已先天成道,此事怪哉.”
“通天师弟啊,通天师弟,想不到你竟有如此眼界,能看透这天地气运的根本。”
老子也意识到了,赵公明立财道,罗宣立灶君一道,甚至是多宝道人杀教中弟子,都是为了截教提升根性。封神量劫在元始天尊操持之下,如今已经变成了三教气运之争,而毫无疑问未来气运大争的根本便是在天庭。
老子喃喃道:“通天教主这是想提前一步占据天庭气运。”
老子掐指一算,泰山气运是由如今的人皇而起,如今泰山之中清浊之气上升下沉,三元分化天地水,那么这泰山天界之主究竟是谁?
老子似意识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便是这泰山之中天界之主,方才是通天教主手中最为关键的棋子,一切都是由他主导。
“未来就算封神榜圆满,截教也能将生机保存在天庭之中,还真是好手段。”
“如今又以地书演灶君一道,得了五庄观镇元子之助。”
老子瞳孔微微一缩,这无形之中的气运已将女娲卷入了涡流之中,人教气运接二连三的跌落,这封神量劫还是要尽快推动,老子担心其中会有大变化。
尤其是这人皇之女娲弟子,一旦让其彻底得势,那么人教根基将会遭受重创。
周室军营之中。
姜子牙还在满心期待的等待着申公豹大军被瘟疫之气所害,此刻方才知晓,这瘟疫之气竞被罗宣所破,而罗宣反而借着这因果,如今已成大道。
姜子牙下了庐蓬,广成子气愤不已,只道:“想不到吕岳与罗宣二人竞还有如此谋算,此事万不能就此罢休,如今吕岳在那岭下排布一方阵法,此阵连通地煞,瘴气弥漫,其守而不攻,实则便是想耗损吾等心气。”
姜子牙点了点头,道:“吾等补给线拉得太长,长此以往必然军心大乱,明日我便遣人前去问阵。”到了第二日,姜子牙遣人前来问阵,只见金吒、木吒、哪吒三人来了阵外叫喊。
金吒道:“传你主将前来会我。”
只见余化龙催着战马出了阵外,道:“是何方小儿在阵外乱嚷?”
金吒笑道:“是你爷爷金吒我!”
余化龙转身看了一眼,道:“你玉虚门人自诩高明,吕岳老爷在此地排布了一方阵法,此阵唤作地煞瘟癀阵,你等自可前来破阵。”
金吒道:“这有何难?可敢让爷爷我入阵一观?”
余化龙道:“你等来看了便是。”
金吒、木吒、哪吒三人依言入了大阵之中,只是抬头一看,便见到绿雾茫茫,那雾气之中夹杂着惨淡的阴渍之气,噬人元神,吞人精魄,再看那阵中还有一缕缕黑气穿梭,以三人道行几乎顷刻间便能斩尽。余化龙陪着三人看阵,随后道:“你等以为此阵如何?”
哪吒虽是心中惊讶,却也硬着嘴皮说道:“此阵不过凡俗尔,比较当年十绝阵不过万中之一,我玉虚门人连十绝阵都能破得,还怕这区区小阵?”
余化龙大笑一声,道:“谅你等也只是逞口舌之能。”
哪吒三人出了阵外,急忙向了庐蓬汇报,将那阵法一一道来。
日光佛道:“此阵之中蕴含瘟疫之气,此气需闭合六感方才能出入其中,需要修到了大罗金仙之境,此阵上分阴阳,以地煞为根基,左右各有阵旗为辅。”
“吾与师弟二人可镇其地煞之气,还需要有一人抵御定瘟丹,一人去摘下那阵眼瘟疫钟。”广成子点了点头,道:“贫道根性大损,不能入阵,就让道德师弟以五火七禽扇去破那定瘟丹,赤精子师弟去摘那瘟疫钟。”
众人商量完毕,只见四仙出了庐蓬,来到了地煞瘟癀大阵之外。
吕岳在此刻出了阵中,道:“诸位道友气势汹汹而来,可是要来破阵?”
道德真君道:“吕岳你排布此等恶阵,凝聚天地煞气,有损天和,贫道劝你乖乖撤去此阵,还有一线余地,不然此阵一破,便是你上榜之时。”
吕岳笑道:“你等自诩高明之士,却也只是一拥而上,见不得有几分光彩,贫道这阵法就在这里,且看你等如何破阵。”
吕岳转身入了阵中,此刻阵分天地,上方结了一方八卦台,吕岳头悬瘟疫钟、手持定形瘟幡屹立其上,下方则是张吉利坐镇地煞之局,那中央函芝仙列有先天罡风。
四人刚入了阵中,便见到绿光惨淡,阴霾遍地,七十二道地煞毒龙,盘踞四方,千里阴云密布,腥风卷地,草木枯朽成灰。
日光佛、月光佛驾莲台而至,佛光普照,欲驱散毒瘴。不料那瘟气遇光反噬,竟化作千万条碧绿蜈蚣,顺着佛光攀附而上,腐蚀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