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将那染血的竹简摊开,上面字字句句历历在目。
“老臣预感大限将至,承情王上,此奉敕西征,屡战失利,枉劳无功,绝于西土。”
“愿陛下勤修仁政,求贤辅国,毋肆荒淫,浊乱朝政,毋以祖宗社稷为不足重,人言不足信,天命不足畏,力反前愆,庶可挽回。”
“若大王举意,当拜老臣师弟张吉利为国师,得其辅佐,大局可定。”
“老夫此去,一去不返,欲再诉深情,可终是枉然,大王保重。”
帝辛看完,仰天长呼,声嘶力竭,踉踉跄跄的倒退三步,陡然之间猛然稳住了身形。
似是回光返照,也似是帝辛动了某一道决心,目光变得坚定而正然。
此刻他抬头看着那宗庙之外的天宇,怒道:“天要绝我,我也要与这天斗一斗,这残余的一朝气运,岂是任尔等随意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