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闷闷不乐。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做奴才的,谁又比谁高贵,他凭什么赶自己。景公子明明都主动和自己说话了,再说上几句没准她还能入景公子的眼呢!
想着景胤那张容貌,小丫头又是一阵心驰荡漾,她偷偷看了眼周围景物,躲在一棵树后,打算等那个叫寻霄的护卫离开后再进去找景胤。
就在她在树后躲了许久,腿都蹲麻了时,院门开了,寻霄端着两碗东西出来,倒在地上。
院里传来熟悉但冷漠的音色,“令人作呕的东西倒远些。”
小丫头脸色猝然发白。
沈疏微来到厨房查看送到花厅的点心茶水,就看到先前遇到的小丫头缩在灶台后呜呜咽咽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