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物。
她的路被拦住了。
有一道声音却惊异的响起:“她手腕上的伤口恢复了,没有流血了!”
口中的她是谁,毋庸置疑。
在下面的兽人朝她苏越望去,果然她原本手腕上又深又长的伤口已经不见半点踪影。
如果不是她苍白的脸,和柱子上浸满了她的鲜血,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她漠视的扫过祭司那张涂满油菜,如同树皮般的脸,眼神中不带半点情绪。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疑,握住白骨权杖的手收紧。
不该是这样的。
这个雌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而且她的眼?神 ...是那样的?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 . ...让他感到被冒犯的、被彻底忽视的疏离和冷漠。
这出乎他们想象的意外,让下面原本仇视苏越的兽人们也出现了一丝短暂的骚动。
苏越感受到了这瞬间的凝滞。
“她又在使用灾祸的能力,如果再不向上天请罪,更大的责罚将会降临,”祭司也迅速反应过来,从怀中抽出另外一把骨刀,望向为苏越讲话的晓晓,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