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回答。
她不敢回答这让人心跳猛撞胸膛的问题。
怕回答了,对方会毫无顾忌地像海浪一样冲上岸包裹过来。
她不能,不可以回答。
而男人极有耐心,她不回答,他就可以一直等着,又绅士又逼人,站在她面前,好像是有很多路可以任她走,但他却是必经之路。
片刻,她垂下漆黑浓密的眼睫,给出恩赐:“你可以亲我的额头。”
周尔襟伸手过来,托住她的后脑,低头,他的唇贴上来,是柔软的微凉的,点到即止却有其他东西在泛她余光看向一旁的复古椭圆穿衣镜,看见他完全把她抱在怀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
画面让她有些失神。
周尔襟抬起头,离开她的额头:“你睡觉需要关门吗?”
“可以不关。”她应。
房间的大门已经关着,里面的几个小房间没有必要关门。
他却清晰提醒她危险性:“我建议你关。”
一句话又像激缩的电流。
她声音很轻却落定规则:“我不会和你那么亲密了。”
不可以以为需要培养感情,所以他说抱就抱。
现在想起来,他好几次让她抱他,他都带有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