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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又兴致勃勃地捏了一小团饵料,这次动作明显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有点笨拙,但成功地将鱼钩包裹住了。
她学着李言的样子,自己尝试甩竿,第一次力度不够,鱼钩落在很近的水边,第二次好了一些,虽然远不如李言甩得那么远那么准,但总算成功将饵料送入了水中。
然后她再次全神贯注地坐回椅子上,眼睛紧紧盯着浮漂,期待着下一次收获,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李言看着她专注而开心的侧脸,觉得带她出来真是对了。
这种简单的、来自大自然的快乐和成就感,是任何昂贵的奢侈品、任何精心烹饪的美食都无法替代的。它直接而原始,能触动人心底最真实的愉悦。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偶尔会有鱼上钩。
有时是余兰兰,有时是李言。钓上来的多是鲫鱼,大小不一,也有几条小鲤鱼,挣扎起来力气更大,让余兰兰又紧张又叫。
虽然都不算很大,但每钓上一条,无论大小,都能带来一阵小小的欢呼和喜悦。
余兰兰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等待和突然的惊喜交替的节奏中,忘记了初来时的紧张和不适,脸上始终带着兴奋的笑容,甚至会因为李言钓上一条稍大的鱼而小声欢呼。
快到中午了,太阳升到了头顶,阳光变得有些炽热。
柳树提供的阴凉范围缩小了。
李言抬手看了看表,说:“饿了吧?我们弄点吃的。”
余兰兰这才从全神贯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觉得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她依依不舍地把鱼竿在地插上架好,确保不会被鱼拖走,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四肢。李言把那个新买的野营保温箱搬了过来打开。
里面放着周姨早上给他们准备好的食物:几个透明的保鲜盒里装着精美的寿司拼盘,三文鱼、虾、玉子烧等颜色鲜艳地码放在米饭上;
洗好的水果,包括红艳艳的草莓和翠绿的晴王葡萄,还挂着水珠;
还有独立包装的卤牛肉和鸡翅。几瓶冰镇的矿泉水和果汁靠在一边。
便携燃气炉和小套锅则是用来烧水泡茶或者煮点简单的汤的。
李言用炉子烧了点开水,泡了两杯带来的龙井绿茶。
茶叶在开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与周围的自然气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两人没有桌子,就在树荫下的草地上铺了块带来的野餐布,把食物一一摆出来。
虽然没有餐桌椅那么正式,但这种席地而坐的方式,却别有一番野趣和自在。
李言用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沾了少许鱼籽的寿司递给余兰兰。
余兰兰开心地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米饭的软糯和鱼生的鲜美在口中化开。
她看着不远处浸在江水里的鱼护,里面几条钓上来的鱼还在游动,她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似乎比平时在餐厅里吃的任何一顿大餐都要美味。
微风拂过她的面颊,带来凉爽,远处有江鸥在宽阔的江面上盘旋飞翔,身边是喜欢的人,嘴里是美味的食物,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是一种全身心的放松和满足。
她发现自己开始有点喜欢这种偶尔的户外活动了,当然,前提是和李言一起,并且在这样人迹罕至、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以后……我们可以世常出来吗?”余兰兰小声问,手里捏着一颗草莓,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怕被拒绝。
“当然可以,”李言笑着点头,语气肯定,“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世常来找这样的地低,或者去爬刃,去更远的野外。秋天正是户外活动的好时节,不冷不热,天气也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