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晃眼,仿佛自带柔光。
她穿着一件看似简单基础款的黑色细吊带小背心,肩带极细,如同琴弦,露出线条优美的平直肩颈和精致如艺术品的锁骨,脖颈修长。
然而,那件看似普通的小背心,却被胸前的饱满撑得鼓胀欲裂,布料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张力,清晰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堪称完美的浑圆曲线,随着她略有些紧张或刻意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原始的性感视觉冲击,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热裤,短得恰到好处,将一双笔直修长、同样白得毫无瑕疵、如同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般光滑的大长腿展露无遗,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充满力量与美感。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厚底凉拖鞋,恰到好处地露出涂着莹润粉色甲油的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少女的精致。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扑面而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青春气息,混合着不加掩饰的、极具诱惑力的性感,以及一种带着点浑然天成、不自知的撩人魅力。
她的脸同样精致得无可挑剔,是那种非常符合主流审美的甜美明艳长相。
一双杏眼很大,眼尾微微上翘,瞳仁漆黑如点墨,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精心修饰过的羞涩光芒看着李言,眼神流转间带着探究。
小巧的鼻子挺翘秀气,嘴唇饱满丰润,涂着水润光泽的蜜桃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果冻般的光泽,嘴角天然上扬,仿佛随时带着笑意。
此刻,她脸上扬起一个热情洋溢又带着恰到好处羞涩感的笑容,仿佛初入陌生环境的紧张,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清泉:“李言哥好!我是冉冉的闺蜜,刘晓雅。打扰啦!恭喜乔迁新居!冉冉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跟我讲你的新家有多棒呢!”
她的笑容很甜,带着刻意营造的纯真和无害感,努力表现得像个涉世未深、对豪宅充满好奇的单纯女大学生。
但那双明亮、善于观察的大眼睛里,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速扫视玄关和客厅环境的锐利探究和强烈的好奇心,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每一个奢华细节。
李言看着她,脑海里莫名地、飞快地闪过一个身影一一杭城的王雅清。
同样是令人印象深刻的雪肤,带着强烈的女性魅力。
不过眼前的刘晓雅,更年轻,像一枚刚刚成熟、挂在枝头饱满欲滴、汁水丰盈的水蜜桃,带着未经世事打磨的、咄咄逼人的青春气息和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张扬自信。
“你好,进来吧。”李言点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礼貌性地回应了一句,侧身让开宽敞的通道。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惊艳失神,也没有排斥冷淡,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波澜不惊。
张欣冉像只回到熟悉领地的小鹿,轻车熟路地弯腰,从玄关处嵌入墙壁的胡桃木鞋柜里拿出两双崭新的、包装塑料还没拆的女士软底拖鞋。
“小雅,快换鞋!李言哥家要换鞋的,地板这么干净,别踩脏了!”
她招呼着,自己先利落地撕掉包装,发出塑料摩擦的慈窣声,换上那双舒适的米白色拖鞋。然后,她像宣示主权般,很自然地、带着点小雀跃和亲昵地凑到李言身边,踮起脚尖,在李言的脸颊上飞快地、带着响地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李言哥,辛苦啦!新家太棒了!我好喜欢!比我梦里想的还要好一百倍!”
她的声音甜腻,充满了依赖感,身体也顺势贴得很近,手臂若有若无地环了一下李言的腰,又迅速松开亲完,她把手里的纸袋塞给李言,里面沉甸甸的。“喏,给你带的!楼下那家超有名的“老灶’卤味!我排了二十分钟队呢!鸭脖、鸭翅、藕片、海带结,都是招牌!还有冰镇过的山城啤酒!”她献宝似的说着,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求表扬的意味。
李言接过纸袋,沉甸甸的,带着冰镇的凉意,一股浓郁的卤香混合着花椒辣椒的霸道辛香立刻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室内原本的清冽气息,带来了鲜活热辣的市井味道。
“谢谢。”他语气温和了些,把袋子放在玄关边柜上。
刘晓雅也换好了拖鞋,动作略显拘谨,但目光已经忍不住越过李言的肩膀,投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壮丽的暮色江景。
她的眼睛里瞬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小嘴微张,发出低低的吸气声:“哇……天呐……这……这视野也太绝了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穿过玄关,站在了开阔的客厅中央。
傍晚那浓郁如血的夕阳余晖透过毫无遮挡的玻璃幕墙,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给她那身瓷白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曲线镀上了一层近乎神圣的金红色光晕,整个人像一尊突然闯入奢华空间的、活色生香的青春女神雕塑。
她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时忘了言语,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那条流淌的黄金之河,望着对岸逐渐亮起的璀璨灯火。
“是吧是吧!我就说超级无敌!”张欣冉也兴奋地蹦到刘晓雅身边,和她并肩站着,指着窗外,“你看那边,洪崖洞的灯快全亮了!待会儿黑透了才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