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他们告别了赛里木湖，驱车前往那拉提草原。
路程不近。
沿着美丽的伊犁河谷行驶。
道路两旁是广阔的田野和果园，苹果树、杏树挂满了果实。
远处是连绵的绿色山丘。
中午在一个叫巩留的小县城吃了午饭，简单的拌面和烤肉。
下午，车子开始进入那拉提景区范围。
景色再次变化。
道路沿着清澈的巩乃斯河蜿蜒而上。
山坡上覆盖着茂密的云杉林，像绿色的绒毯。
空气更加清新湿润。
抵达那拉提镇，李言预订的是景区内最好的草原假日酒店。
酒店就建在草原边缘，房间的阳台正对着辽阔的空中草原。
放下行李，两人乘坐景区的区间车进入草原深处。
那拉提的空中草原，名副其实。
地势开阔平坦，像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铺展在山巅。
远处是覆盖着森林的群山和更远处的雪山。
近处，绿草如茵，野花遍地，成群的牛羊马匹在悠闲地吃草。
哈萨克牧民的白色毡房像蘑菇一样散落在草原上。
“太壮观了！”王雅清站在观景台上，张开双臂，感受着草原的风。
他们选择了骑马体验。
王雅清有点紧张，但在牧民大叔的帮助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骑上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李言则选了一匹高大的枣红马。
牧民牵着王雅清的马走在前面，李言自己控马跟在旁边。
马儿驮着他们，慢慢行走在辽阔的草原上。
脚下是松软的草地，眼前是无边的绿色，头顶是湛蓝的天空。
风在耳边吹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王雅清最初的紧张渐渐被新奇和兴奋取代，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着四周的风景。
“感觉像在电影里！”她笑着对李言说。
骑了一个多小时，回到起点。
王雅清意犹未尽。
他们在草原上又走了很久，找了一处开满野花的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牛羊吃草，看着云影在草原上移动。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傍晚，夕阳给草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牧民们开始赶着牛羊归圈。
他们才依依不舍地乘坐区间车返回酒店。
晚餐吃了小份的烤全羊，味道鲜美。
晚上，王雅清把白天拍的照片整理出来，挑了几张特别满意的发了个朋友圈。
很快就收获了一大堆点赞和羡慕的评论。
她靠在床上，一条条看着，嘴角带着笑意。
李言则在手机上确认着明天返程的细节。
第五天，是返程的日子。
上午，他们又在草原上散了会儿步，呼吸了最后的新鲜空气。
然后收拾行李，退房。
开车离开那拉提，踏上返回乌市的路。
回程的路似乎快了许多。
傍晚时分，回到了乌市。
依旧入住之前那家酒店。
晚餐在酒店附近解决。
王雅清显得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
“这次旅行好好玩！”她泡在浴缸里，对李言说，“薰衣草、赛里木湖、草原……下次有机会还来””“喜欢就好。”李言坐在床边看手机。
“就是时间有点短。”她有些遗憾。
“下次可以计划时间长一点。”李言应道。
泡完澡，王雅清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她走到李言身边，挨着他坐下。
刚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萦绕在李言鼻尖。
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粉红，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李言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
王雅清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水汽，带着点慵懒的邀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
李言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
一个带着湿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旅途即将结束的眷恋。
李言的手探入她的浴袍，抚上她光滑温热的背脊。
王雅清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浴袍的带子被轻轻拉开。
温香软玉在怀。
这几天旅途的疲惫，似乎化作了另一种渴望。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部城市的灯火。
在黑暗中，只剩下了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身体亲密的纠缠。
当汗水浸湿了床单。
彼此身体的交流，成了这次完美旅程最私密也最亲密的句点。
当一切平息下来。
王雅清乖乖的蜷缩在李言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李言搂着她，感受着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窗外，乌市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明天，他们将飞回杭城，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