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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斗(2 / 2)

时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仿佛袍从未离开过。在这座神秘的徽宅里,江清欢注意到,卫晏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矛盾。他可以自由的穿梭过一些地点,却又会受到阵法的强大压制而受到束缚。力量被限制住,无法完全施展。

江清欢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卫晏池投来的目光。他的表情凝重,可在接触到她视线的一瞬间,冰雪消融,努力扯出了个安抚的柔和微笑后,卫晏池对着江清欢轻轻摇了摇头,比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感到过于惊慌。

就在这时,前方坐在主位上的卫昀洲竞是缓缓站起了身,他从那张巨大的椅子上走了下来。

那宽大的袍子上绣满了江清欢看不懂的符文,长长的袍子一眼望不到头,拖曳在光洁的地面上,只是发出了轻微的沙沙摩擦。然而,在那长袍之下勾勒而出的轮廓,却让江清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从隆起的边缘来判断,那绝对不是人类双腿该有的弧度。那更像是扭曲的、多关节的兽类下肢,甚至可能不止有两条”腿”。步伐移动的时候,江清欢感觉卫昀洲的整个身子都非常的僵硬,像是在完全支撑着那具拼凑而成的上半身,步步朝他们逼近过来。就如同袍那张拼凑起来的脸一样,全都营造着一种非常不协调的感觉。卫昀洲在距离他们三步之遥的距离时,停住了。那张东拼西凑的脸上,爬满的裂缝在不断扩大,形成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不协调的部件都像是在颤抖,都在努力发出所谓的“笑声”,但是仔细听取,这笑声根本不是从他那裂开的嘴里所发出来的。笑声回荡在大厅里,惹来的回声经久不息。“好久不见啊,卫晏池,我以为会永远看不到你了。”卫昀洲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他的整张脸都凑到了两人的面前,声音却又小了下去。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想来还真是非常遗憾。”话音刚落,江清欢就感觉到站在自己身旁的哥哥,周身的气息开始有了剧变。

先前所有的克制与压抑瞬间爆发,难以形容的煞气有如实质般,在卫晏池的体内爆发出来。

勉强维持的人形轮廓也彻底消散了,显露出了庞大黏腻,落满无数眨动眼球的原来样子。

卫晏池的身体还在不断膨胀着,以飞速发展的趋势鼓胀着鼓胀着,塞满了衡宅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是有缝隙的地方,江清欢抬头望去,都能看到卫晏池的组织遍布的痕迹。

那些组织从每一个地方伸展下来,江清欢方才了解到,原来刚才哥哥短暂的消失,不是为了脱离阵法的控制,而是袍利用了片刻的时间,将自己的那些滑腻眼球触手,像是天罗地网般,悄然渗透到了衡宅的每一个缝隙。此刻,随着他的暴怒,这些触手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涌了出来。像是惊涛骇浪,又像是蝗虫过境。

些许触手上还贴着刚撕扯下来的新鲜符咒。些许触手则明显经历了激烈的战斗,尖端还淌着些淋漓的鲜血。

卫晏池浑然不顾这些,袍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巨大的身躯牢牢地挡在了江清欢的身前,同时操纵着无数条触手,如同决堤的漆黑洪流,朝着前方扭曲的卫昀洲扑了过去。面对卫晏池的袭来,卫昀洲却是依旧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就连袍子都未曾晃动过分毫。

他仿佛只是置身事外观看着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闹剧,裂开的脸上还维持着几分饶有兴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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