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神珠是什么。”凌寂微微一笑,“仙界至宝。说起来,锁神枷这个东西,还是青云宗众长老一起研究出来的呢。”
避水神珠?这东西不会就是系统说的那个青云宗秘宝吧。白墨染不太确定,但她这跟前还有只眼巴巴的小狐狸,白墨染也不好仔细开口问。
她清清嗓子道,“小白,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这个人除了用符什么也不会,解不开这个东西。但是我可以给你一张传送符送你回纯狐族,你看这样可以吗?”
白狐狸眼睛在凌寂和白墨染之间转了一圈,虽然都是毛,但白墨染能感觉到它有点纠结。
但白狐最终还是同意了,白墨染很高兴地rua了一把它的头,“以后如果解开了还想来仙界玩,你就来找我。”
白墨染主动说要把白狐送走,凌寂心里畅快了一点。传送符一生效,白狐瞬间从原地消失。白墨染边收拾桌子边自言自语,“还是得学一点基本的东西,不知道明天早课,会不会教结界术法之类的。这个屋子里有太多见不得人的勾当,白墨染很心虚,还是加一道结界更稳妥些。
白墨染现在看起来对纯狐族毫无私情,对温子桑也是清清白白,凌寂看着白墨染,莫名觉得她顺眼不少。
“凌寂。"白墨染严肃对他叮嘱,“我们明天有早课,你可要好好待在屋子里,不要到处乱走。你要是被发现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还有你的两条蛇,全都留在屋子里别动,等我下课。”
白墨染还以为凌寂会对她的话讨价还价,但他只是微微扬眉道,“有时候你说话很奇怪。”
白墨染纳闷地直起身,“哪里奇怪。”
凌寂诚实道,“有时候你说的词语,我听不懂。”白墨染心中咯噔一下,没办法,修仙世界生死攸关的时刻太多,她早已经不记得自己说露馅了多少句。
凌寂慢悠悠走向一边的床榻,“有的时候,真是很好奇,你原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墨染头皮发麻,凌寂怎么会这么问,他是发现什么了吗。白墨染故作镇定地问凌寂,“哪儿来这么多好奇,你到那边去干嘛。”“我困了。"凌寂在床边坐下,“我要睡觉。”白墨染目瞪口呆,“但是这是我的床啊!”凌寂睡了,那她睡哪?
她坚决道,“不行,我不同意,你下来。”凌寂不下去,“那你让我睡哪?无极舟上这几天我都没睡好,是你把我带到仙界的,至少要让我有个睡觉的地方吧。还是说,你不想对我负责了?”“什么负责不负责。"白墨染嘀咕道,“说得一点都不正经。”白墨染指柜子,“里面有褥子,我给你铺上,你在外间的贵妃塌睡。”凌寂嫌弃道,“太小了,我不睡那。”
白墨染无语了,“那你就打地铺,挑三拣四的。”不知道这屋子算不算是学生宿舍,但如果是学生宿舍,那一定是超豪华版的。白墨染目测,她住的这个屋子赶上一间南北通透大平层了。男女有别,白墨染觉得有点不方便,但是从无极舟开始,白墨染就一直和凌寂住在一起,也算和镯子形态的凌寂同床共枕了好几天。所以白墨染现在虽然还是感觉有些异样,但也可以接受。
毕竟这屋子足够大,而且还分里间外间,睡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凌寂看着还有些挑剔,白墨染又提了一个建议,“那不然你就变回镯子,变成镯子你想睡哪儿都成。”
凌寂目光晦暗不明,他站起身道,“外间就外间,褥子给我。”凌寂肯配合白墨染省了很多力气,她自告奋勇道,“我给你铺,你只穿着一个斗篷怪羞人的,不大方便。”
凌寂脸又黑了,白墨染十分顺手地把褥子给他铺上,她碎碎念道,“明天下了早课我就去街上给你买衣服,喜欢什么随便挑。”白墨染三两下就铺完了,她眉眼含笑地对凌寂展示自己的成果,“铺好啦。”
凌寂把目光从白墨染明媚轻笑的脸庞上移开,他扫了眼那个窄小的贵妃塌,嘴硬开口。
“铺得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