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更烦躁了点,狐岐山不够他们住了?都需要发卖族人送到仙界来腾地方?
“叛徒?"段穹的语气立刻染上嫌弃,“这可不能要。”封右青盯着那虚弱的小狐狸却不甚在意,“无妨。戴上锁神枷,管它什么大妖,到了此处都不过只是哄人取乐的小玩意儿。”封右青动作自然地将白狐连带金笼收进须弥戒里,“红色妖异,比最次等的黑好不了多少,我仙界女修岂会喜欢此种颜色?自然还是纯白最适宜送与清音玉女。”
外面黑鳞红瞳的凌寂被深深刺痛了,段穹紧跟着便开始恭维封右青,“那是自然,有此灵狐,玉女定会芳心大悦。”凌寂再也听不下去,他忍无可忍,满身怒火地回了白墨染的屋子。苏清让施了屏障后还不放心,又让温子桑加了一道。凌寂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如水滴汇入大海,无声无息钻了进去。白墨染修炼还未停,凌寂毫不掩藏地爬到桌上,一语不发地盯着白墨染看。白墨染过了很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她刚刚吐息结束就猝不及防和凌寂对视。
白墨染吓了一跳,她大为不解地问道,“凌寂,你干什么?”凌寂倨傲用尾巴扫掉一旁的茶壶盖,把尾巴尖伸进去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写下几个字。
“符,解除。”
白墨染的眼神跟着茶壶盖从桌面跃到地上,所幸桌下铺了地毯,茶壶盖无声无息落在上面,没摔坏。
白墨染看了看桌上那四个字,拳头又硬了,“这茶壶是无极舟自带的,摔坏了要赔钱!”
凌寂不耐用尾巴拍了拍桌面,白墨染深吸口气道,“解除,然后呢?凭空变出一个魔族我解释不清楚的你知不知道。”凌寂忍耐地接着往下写,“我,幻形,隐匿魔气。”白墨染谨慎在凌寂身上打量一圈,“怎么解除?”丑丑的小黑蛇看起来好像要气晕了,他从桌面探出头,白墨染迟疑把手伸过去。
凌寂虚虚衔住白墨染指尖,下一秒白墨染只觉全身灵力不受控地汇集涌出,绿光蒙蒙笼罩住凌寂全身,黑蛇松开嘴,从桌面滚落到地上。凌寂迅速窜回床帐之后,白墨染眼前一花,凌寂就恢复成人形。他用床帐挡住自己身体,白墨染看到他手和肩膀都布着黑色的鳞片,额头上也隐隐有两个鼓包。
白墨染看愣了,“你怎么…”
凌寂眸光一闪,他身形倏然从床帐后消失,只剩绣满金色纹路的床帐轻轻垂下。
白墨染赶忙走过去撩开床帐找人,不过刚一过去她就顿住,床上静静躺着一个黑玉镯,上面镶嵌着两颗红润的玉石。此时门外陆陆续续传来声响,白墨染迅速将镯子捡起收进袖袋里。“过些日子仙门大比,封掌门可要拔得头筹了。”“哈哈,谁说不是呢。那温子桑经脉已毁,那剑道魁首可不就要落在九华宗…”
外面的人只是路过此处,声音越来越远,白墨染只听到了这几句。她迷惑地直起身,“世界都要毁灭了,仙道还在准备仙门大比?”而且听着这对话完全不似受到影响的样子,这能对吗?“不过是一群只顾着享乐的酒囊饭袋。”
凌寂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白墨染一惊,“你能说话了?”也对,镯子是他自己变的,当然可以开口说话。凌寂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能不能把我戴好。”白墨染顺手把凌寂戴在手腕上,她随口道,“这不是怕你魔气引人注目,露出马脚嘛。”
白墨染腕上肌肤洁白细腻,凌寂有些后悔了,他应该变成个簪子之类的。“我要怎么做才能助你藏匿魔气?”
“算了,你还是把我放回袖袋里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白墨染匪夷所思道,“不是你让我戴上的吗,现在又要放回去?”
“我。"凌寂难得卡壳了一下,他羞恼道,“我又不想让你戴着了,把我放回去。”
“啧。"白墨染不悦地咂了下嘴,“别闹了,快点隐匿魔气,我要出去转转。这衣服是苏清让的,万一她一不留神把凌寂给忘在了袖袋里,那可真是大事不妙。还是戴着吧,时时刻刻盯着她还放心点。凌寂忍耐道,“隐匿符,会画吗?”
“覆神藏息符?记得。”
白墨染虚心发问,“但是我要在哪画呢?”“直接画在我身…镯子上。“凌寂话说一半又改口,他若无其事接着道,“用那个茶水就好。”
白墨染也没拒绝,她边蘸茶水边碎碎念,“但是这样效果肯定不好。”凌寂的声音听着很有几分难耐,“无妨,能撑到你回宗门就可。”白墨染没有多想,“说得也是。”
反正回去之后她还要画符的,到时候再补上就好了。茶水凉了,白墨染身上却温热,凌寂困在白墨染腕间体温越来越高。白墨染画完最后一笔奇怪道,“玉镯不都是凉凉的吗,你怎么是温的。”凌寂咬牙开口,“怎么这么多问题,不知道。”白墨染暗戳戳吐槽他,“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算了,忍忍吧。她把人强行带到仙界原本就不道德,凌寂心情不好也是应该的。
“白墨染。”
凌寂隔了几秒钟忽然开口,白墨染走到门边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出去。她试探着趴在门上看看能不能看清外面,白墨染心不在焉嗯了声,“怎么了。”凌寂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们仙界的女修,是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