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羡慕的?”
想到陪九阿哥读书的人换成了永琪,愉妃脸上全是笑:“上书房里的先生都是翰林院的老儒,如何能与南书房里的侍讲学士相比?那些人可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平日跟在皇上身边答疑解惑,所知所讲全是实打实的经略治世的文章。”“可永琛还不到两岁,永琪跟在他身边能学到什么?"南书房里的先生虽好,奈何学生太小,鄂婉不理解。
愉妃朝她眨眨眼,压低声音说:“娘娘可听说过陪太子读书?”鄂婉…”
明玉昏睡几日终于醒来,正在她苏醒的那一日,娴妃因谋害皇嗣、断发大不敬等罪名,被降为贵人,迁居畅春园与纯贵妃、嘉贵人作伴去了。与此同时,傅恒查出娴贵人的阿玛讷尔布参与了伪抄邸报,令皇上震怒,将辉发那拉氏全族流放。
鄂婉想替明玉求贵妃之位,被明玉婉拒了:“别费那个力气了,我并不得宠,携一女求贵妃位太过勉强。”
于是鄂婉求了皇上,把明玉的功劳加在三格格身上,封了她做固伦公主。两人做完双月子转眼到年关,在这期间明玉的身子一天一天好起来,可不管她怎样讨好三格格,三格格都只认鄂婉。“咱们三格格有福,注定是固伦公主的命。"在明玉想要抱三格格又一次被无情拒绝后,常欢苦笑着给自家娘娘解围,顺便奉承鄂婉。妃嫔所生的女儿通常被封为和硕公主,只有皇后生的公主才有资格成为固伦公主。常欢所说的"固伦公主的命”,暗指鄂婉将来封后。这时永琛撩帘跑进来,身后跟着一长串人,瞧瞧额娘怀里的小妹妹,再看看炕上相拥而眠的两个弟弟,和一脸落寞的敏娘娘,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利索脱鞋上炕,扑进敏娘娘怀中,嘴里说着:“额娘只疼三妹妹,我给敏娘娘当儿子好不好?”
明玉感动得热烈盈眶,抱着永琛儿一声肉一声,鄂婉看着好笑:“我把永琛换给你了。”
明玉抱着永琛,脸上全是为人母的满足:“那敢情好,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众人都笑。
三格格缠着鄂婉这件事,为之烦恼的不止明玉,还有皇上。鄂婉生永琛的时候,出了双月子便能侍寝。等到双生子落地,产程同样顺利,月子里恢复得也很好,不出意外很快便能侍寝。谁知半路杀出一个三格格来,日夜都要跟着鄂婉睡。“敏妃在御花园替你挡了一下,你也竭尽全力护住了她,和她的孩子。现在敏妃做完了双月子,三格格也缓过来了,总住在翊坤宫算是怎么回事?“又一次夜里被三格格踢醒之后,乾隆有些烦恼地说。鄂婉将三格格换到靠墙的那一边哄睡了才道:“敏妃的孩子,难道不是皇上的孩子吗?三格格跟臣妾亲,跟皇上也很亲呢,晚上总要挨着皇上睡。”“鄂婉,朕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乾隆还是宝亲王的时候,福晋怀了孩子,他便去别的格格屋里睡,直到孩子出了满月挪到耳房去住,福晋的身体也恢复如初,他才会跟福晋同.房。现在可好,他成了九五之尊,反而沦落到要与襁褓小儿抢媳妇的地步。因屋里有孩子,鄂婉让人在墙角点了一盏宫灯,借着朦胧灯光,抬眼见美人肤白如雪,丰盈如上好的羊脂玉,低头拍哄孩子的时候,眉眼低垂,仿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仙子此时鬓发松散,衣衫凌乱,莫名让人心情悸动,想要将她拉入万丈红尘。
手抚上她凝脂般的脸颊,从脸颊滑到脖颈,拨开寝衣,露出下面醉人的春光。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美人如斯,春光无限,他不由触景生情,轻.吟出声。
循着男人的目光低头,鄂婉脸颊发热,抬手想要将被剥开的寝衣合拢,却被人捉住手腕,拉到怀中。
“皇上,这里有孩子。"鄂婉羞得不敢看他,只回头看孩子。又拿这个搪塞他,乾隆连人带被抱起来,大步朝外间走去。大约是相思太久,两人都有些难耐,直闹到三更天,听见屋中孩子的哭声才停下。
“等会儿让人把水盆端进去。"鄂婉来不及清洗,只抓起寝衣套上,吸鞋往里间跑。
快跑到里间门口,腿似乎软了下,脚步有些踉跄。就是这一下踉跄,让乾隆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种偷.情的快感。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原来是这种感觉。乾隆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经常半夜才来,抱起鄂婉到外间欢.好,然后被孩子的哭声打断,仓皇收拾残局。
有一回闹狠了,鄂婉累得起不了身,轮到他匆忙套上寝衣跑去里间哄孩子。更刺激了。
然而好景不长,三格格夜里总找不见额娘,似乎感受到了鄂婉被人分了心,不再只黏着鄂婉,开始接受明玉。
过年的时候,被明玉成功留在身边睡了一宿,夜里再不肯找鄂婉。明玉就住在鄂婉隔壁,夜里皇上过来时动静不小,她如何不知。宫里没有皇后,贵妃摄六宫事,过年这段时间鄂婉忙到飞起,晚上还要承宠,实在辛苦。
鄂婉在外头忙,明玉就帮她管着翊坤宫的大小事务,直到年过完才请辞,非要抱着女儿回储秀宫。
“反正住了这么久,索性等春日暖和了再搬吧。”三格格在翊坤宫养得白白胖胖,别看是早产,在大动作上并不逊色足月落地的双生子。
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