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宫女服饰。然头戴赤金点翠步摇,一耳三钳,颗颗明珠耀眼,细看竟是黄豆粒大小的东珠,不似宫女倒像是后宫得宠的妃嫔。
皮肤雪白,五官明艳,身姿玲珑,眉眼竞与鄂嫔娘娘有几分相像。寒笙被人质问,并不怯场,只拿眼扫过鄂婉说:“奴婢既是西峰秀色的掌事宫女,也是哲悯皇贵妃的堂妹。皇上体恤,只让奴婢给妃位以上的娘娘行大礼,凡妃位以下者,福礼便好。”
原来嫌她位份不高,鄂婉冷笑:“早晚会有那一日。”“哪一日?"寒笙追问。
鄂婉扶着寿梅的手越过她,悠然道:“让姑娘跪我的那一日。”说完看向李玉,却见李玉仍旧满脸堆笑,仿佛对寒笙的无礼习以为常。说话间,从回廊深处迎出来一队人,见到鄂婉齐齐跪下请安。李玉这才开口,给鄂婉介绍:“这个是咸福宫首领太监乔顺,他身后的七个内侍都是往后在咸福宫伺候娘娘的。”
等内侍们行过礼,李玉又指着内侍旁边的三个小宫女说:“这三个宫女是内务府刚刚拨到咸福宫的。”
李玉才介绍完,寿梅已然蹙了眉问:“李公公,我没记错的话,嫔位是一宫主位,身边合该有六个宫女和八个内侍。如今内侍已足,为何差了一个宫女?“没差,没差。”
李玉硬着头皮指向寒笙:“这掌事宫女……娘娘已经见过了。”“寒笙姑娘是哲悯皇贵妃的堂妹,本宫如何敢用?”皇上利用她安抚贵州都督,总要拿出些诚意来,鄂婉含笑说:“劳烦公公给皇上带话,就说本宫用惯了寿梅和玉糖,属意寿梅做咸福宫的掌事宫女,玉糖协助。闲杂人等,请皇上收回,本宫无福消受。”不管皇上因何升她位份,鄂婉如今都已经是一宫主位了。人多了,队伍不好带,正是该立威的时候,碰巧关系户跳出来给她没脸,刚好拿人祭旗。杀一做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