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流霭干干地笑:“我就先走了。”
孟誉之不接女孩的讨巧,静静站在那,也不去看她。只不过在迟流霭加快步履时,听到了手表磕在桌面的清脆响声,她背后一阵寒。
“别告诉他,我下次不会偷偷来你的书房了。”孟誉之解开了袖口,扭动手腕,迟流霭听见了熟悉的骨节磨合后的声音。“迟小姐是有家室的人,有些事不应该我来教。”孟誉之用很轻地语气说,手指还留着迟流霭已经干了的眼泪,他也不去擦拭,这块像是一张小口慢慢吸吮,皮肤发干发紧。迟流霭一听,不高兴了。
“我也知道你有家室,你居然要给我擦眼泪。“迟流霭补充,“这是精神出轨,不对的。”
孟誉之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搭在一旁,像没听见流霭的批评。迟流霭就追在后面,有些不依不饶。
孟誉之感觉到西装外套肯定有了迟流霭的味道。雨后的薄荷香。
终于对着迟流霭提出的问题一一你是不是不爱你的妻子了?不找她了?孟誉之当着迟流霭的面思考了一会,郑重地对迟流霭点头:“嗯,不要她了。”
“那你要谁?”
迟流霭着急地绕过书桌,跟在孟誉之身后。“你的妻子这么受欢迎,我没见过她,我都能想象到她多优秀,肯定是非常不错的人,你怎么可以嫌弃她呢?”
孟誉之低眸去看迟流霭,两侧脸颊满是红润。他轻轻哼了声,开门侧身。
“让我想想看,要谁?"孟誉之下巴向她一点,示意,“要你怎么样?迟小姐喜欢吗?”
迟流霭逃走的背影渐渐消失。
孟誉之膝盖还留着迟流霭的触感,书房内也是她的味道,孟誉之阖门向后匀丰◎
任由这些香味萦绕在鼻尖,孟誉之想,等这些气味散了再去找迟流霭。迟流霭又气又恼,可又不知道自己情绪原从何处。“你去哪了?”
迟流霭开灯,卧室内端坐着身形高大的男人,贺靳泽脸色不是很好看,迟流霭习以为常地撒谎。
“去花园散散步,怎么了?”
贺靳泽压低眉眼,向迟流霭走去。
迟流霭心虚地往浴室躲。
贺靳泽被堵在门外,抬手抵住要关阖的门。“是吗?”
贺靳泽压来的黑影让迟流霭喘不过气,她很不耐烦推开贺靳泽。贺靳泽顿了下,低头含住迟流霭的耳垂。
迟流霭不识相地躲开。
“改天吧,我今天不舒服。”
“睡吧。”
贺靳泽等迟流霭睡着后,才从卧室走出,倚在阳台,他把迟流霭卧室的灯关了,不允许正厅到别墅外有任何能够照明的工具。迟流霭走不了。
他也看不清。
贺靳泽站了一整夜,联系国外的郑冕,这事只有他能办,郑冕一听后,沉默了会,说:“当初就觉得她不简单,你早该查查的,现在晚了。”“不晚。”
“要是身世不干净,你就算甩掉也沾一手泥。”贺靳泽皱眉:“查吧。”
隔天一早,迟流霭和贺靳泽争执一番。
就因为她不同意见家长结婚的事,贺靳泽说几句难听的话,迟流霭想到书房的贬低。
彻底和贺靳泽绝交。
结果贺靳泽拍桌要起身,迟流霭就去抱受惊大叫的两只小狗。即使晚到家被贺靳泽领养的小狗,现在也更喜欢迟流霭。迟流霭护住小狗哄的样子,挺温柔的。
但贺靳泽被迟流霭看仇人的眼神气走了。
孟誉之倚在二楼拐角的墙壁,听了一会,才出现,就当作无事发生般和迟流霭问好。
即使书房的不愉快,孟誉之没有把情绪留在次日。和贺靳泽时不时就暴怒的脾气,形成了对比。孟誉之也能感受到气氛诡谲,至少他看见争执后被单独留下的迟流霭,也是有难过的。
所以,安慰几句。
但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也只是几句。
“靳泽脾气就这个样子,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来弥补他的不成熟,迟小姐尽管提。”
孟誉之好脾气,温声道:
“请给我一次弥补昨日过错的机会,我现在并不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