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起往雷音寺去,他们革新旧法,而自己要问疙瘩头个讨一个迟了百年的认错。
做出决定后,阿丑将自己想法告诉了观音。观音微微摇头,说:“阿丑,这是佛门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为了帮我,而做你不愿意的事。”
“哼哼,和疙瘩头对着干,我愿意得很呢!早在那次辩法大会上他就输给我了,哦还有流沙河那次辩法也输给我了,那时他就该信守约定改变旧佛法的!拖延至今,中途还溜了三十三年,哼。”
在论述了理由之后,观音还是应下了阿丑的想法,拿出一串佛珠交到阿丑手上,说:“这是金蝉子的佛珠,就这样悬空提着,风吹动流苏的方向就是金蝉子转世所在。”
观音担心佛门通过这串佛珠知晓阿丑,又念了好几个隐形咒,使得这佛珠只有阿丑能用。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狮儿。“观音抬指对着紫竹林一指,得到了传唤的金毛孔一脸不情愿地走过来。
“菩萨,什么事情呀,我,我刚要睡觉呢。"金毛孔猜都已经猜到大半了,心里还是后悔,早知道就不劝了,反正自己境界提升已经有理由回落伽山了。这可好,他们是矛盾化解了,自己又要去过苦日子了。观音抬手摸了摸金毛孔的脑袋,说:“你空有修为,心境不足,去吧。”“呜呜……“金毛孔伤心地趴在地上赖着不肯走,前肢抱着观音的脚说,“音萨,我不要再去人间了,你是不知道人间有多苦,我还变成了一只狗,他们都想吃我呢!我要是真狗还好些,没那么多忌口,偏我是神兽呀……在人间多少年,就饿了多少年……鸣鸡…”
说完自己先捂住嘴,它怎么能说菩萨不知晓人间疾苦呢!观音并未怪罪,只静静看着金毛孔。
金毛孔鸣鸣应下,修行修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还以为自己终于能过清闲日子了。
“桀桀桀一-狃子,我们走。”
“不要叫我孔子!"金毛孔气急败坏地反驳。再次回到人间的阿丑,有了一些新启发。菩萨老婆所说的改变三界旧格局的事情,她认为不该放到她一个人的肩膀上来,不是认为这事和她无关,如果能多一点人去改变,或许才能达到微弱的效果。阿丑看着手里的佛珠流苏,按照老婆所说的时间来算,金蝉子如今十岁,且汉人是不允许皈依佛门的,也就离他虔诚向佛还远着呢。金蝉子那个光头,和其他光头比起来人还不错,身为如来的二徒弟却敢质疑佛法,还主动请求入世,只为新编的经书能够传世普及。让解读新编经文的人,来重塑佛法。
“到底是佛影响了人,还是人影响了佛?"阿丑嘀咕着,视线落到自己腰间的木牌上,这事当初太乙天尊让她帮忙找合适的十殿阎罗时给的。腰牌剩下九个,其中一个她随手递给了自己割肉相救的流民,只为死后免去吃人的罪孽。
在寻找金蝉子的期间,倒是可以顺便也找找看合适的人选。阿丑打算与菩萨老婆商量,于是在刚离开落伽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阿丑就找了泥块用来捏神像,然后虔诚呼唤道:“老婆老婆,我的观自在老婆,你快来,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观音如约显灵,在听完阿丑的想法后表示认同,又消失不见。到了夜里,阿丑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看着泥块捏的神像说:“老婆老婆,我的观自在老婆,你快来,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阿丑实在是太久没见老婆,如今心事又都敞开明了,实在是高兴,恨不得一直搂着抱着才好。
理智认为应该分开,心里头却止不住地想见。观音如约显灵,没有等阿丑说商量什么事,便点头道:“嗯。”“桀桀桀一一"阿丑高兴的搂着老婆,此时此刻,竞不由想起了坏儿波旬,若是波旬在,肯定也为她和老婆团聚高兴的。不过,波旬失踪那么多年,是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