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小师叔不是被烧死了吗?”
“丛玥,你看着我,我是小师叔。”
司梵清的气息越来越近,丛玥循声望去,一道白衣身影风尘仆仆地赶来,在她跟前顿住步伐。
“丛玥,我是小师叔,你不记得了吗?”
话音刚落下,司梵清温热的掌心覆在她额间,一股清润的气息顺着眉心,流经肺腑,浸润四肢百骸。
“小师叔?"丛玥脚步迟疑,久久不敢上前确认,眼前之人,是活生生的小师叔,抑或幻象。
来不及多想,后背忽然钻出一阵剧烈的刺痛,令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一副感人至深的画面,可惜,皆是虚妄。”眼前的景象消散,小师叔的体温亦随之退去,丛玥只身站立原地,除了杀欲,什么念头都想不起来。
“杀了他们…”
无数声音叫嚣着,驱使她释放情蛊,全灭仙门中人。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破重重障碍,踏着满地荆棘朝她走来,棘刺戳破他一身素白锦袍,划开浑身皮肉,淅淅沥沥滴出鲜血,落在他踏出的脚印里,积成一坑血洼。
“丛玥,我来了。”
司梵清将人紧紧拥进怀里,恍若觉察不到妖兽獠牙啃噬的痛楚,“丛玥,我是小师叔,不记得我了吗?”
“小师叔?”
原本模糊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明,一张漂亮得醒目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丛玥伸出手去,轻轻戳了一下他白皙明净的脸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人,是活生生的小师叔,并非幻象。许是不敢置信,丛玥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师叔,他们放你走了?”司梵清一怔:“谁?”
从玥咬牙切齿地回答:“仙门中人,他们想要烧死你,我来救你了,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闻言,司梵清终于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拥住丛玥的双手下意识收紧,他把脸埋进丛玥颈间,柔声安抚道:“从玥,没有人伤害我。”从玥从他怀里挣脱开,对他的话将信将疑,见他满身是血,不免警惕起来:“小师叔,你怎么受伤了?他们囚禁你,折磨你了?”“没有人折磨我。"司梵清连忙向她解释,“此乃妖兽所伤。”听完这话,丛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火攻心之下,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她偏开头吐出一口鲜血,心底滋长出强烈的愤怒与悔意。趁手的武器恢复意识,反过来对付自己,魔尊逐渐感到力不从心,一面抵挡情蛊的反噬之力,一面抽身操纵妖兽与仙门中人纠缠,她很快便处于下风。蛊虫破开她胸腔,吞噬掉心脏的刹那,魔尊双目圆睁,仍是没想通自己究竞哪一步走错了。
自此,魔族灭,余下三三两两不成气候的残兵败将抱头鼠窜。“小师叔,蛊虫在体内打架了!“丛玥跑得飞快,一溜烟儿地跑到司梵清近刖。
魔尊操纵她对付仙门中人,已是数月前的事。彼时毒发,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恍若幻影,每每想起,竞是恍若隔世。“找你大师姐,我不会疗毒。“司梵清抬手一指身旁的温蔼,将丛玥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压低声音道:“拉拉扯扯,不知规矩。”从玥撇撇嘴,从他身上起来,没忍住小声嘀咕:“规矩规矩,除了规矩,你还懂得什么”
温蔼莞尔而笑道:“别跟小师叔置气了,过来我看看你体内的蛊虫。”说着,她伸手去探丛玥体内的气息,不由得松一口气,有长于极寒之地的毒虫入药炼制,丛玥体内的情蛊有望祛除。“逐日好转了,好生歇息便是。“说完这茬,她斟酌着道:“昔日被你误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