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把拽住他,然后另一手直接呼向逃跑的偷包客,那人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球拍的东西,冰一下把抢劫犯的脑袋打了个正着。扶稳江屿容的力气消失了。
因为徐怀袖已经追上去把人绊倒,又用球拍似的东西狠狠在那人腿上砸了两下。
偷包客嗷嗷惨叫。
但来往路人默不作声,都视若无睹似的低头匆匆路过。徐怀袖把包从他身上拿回来,递给江屿容:“你怎么跑这边儿来了?”江屿容想说自己正在采风,却看见徐怀袖一脚踢在偷包客屁股上:“滚。”他的话在嘴里一拐弯:“你怎么把他放走了,这…“不应该送到警察局吗?“口口,“徐怀袖低头反复看看包的外表没有破损,“抢回来就行,按到派出所难免不被报复一-你没事吧?”
江屿容的心脏还在嘭嘭跳。
眼前短发女生一撩耳际的碎发:“来这边找什么?你不大点一个,是不是没考虑过自己的安全啊,来这么乱的地方。”江屿容的心脏剧烈跳动逐渐恢复平稳:“我来找人。”“找人?找谁?"徐怀袖拧眉头。
“我父亲。"江屿容说。
“你爸……“徐怀袖抱臂看他,“算了,我不问了,看起来你也不愿意说。但这边儿还是不要常来。”
……“江屿容不打算听他的,但也没有直接反驳。徐怀袖是好心,他知道。岂料徐怀袖回头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江屿容打心底没准备听她的话。“……算了,政府大楼不能随便逛,但如果你想找政府的人,最近正有活动,你去两条街外的文化馆看看,也许能找到你想找的人--据说是什么对公民的会议宣传,如果非要逛这边,等我出来再说。脆皮得像只没断奶的小黄鸡,就别在这乱跑了,啊。”
徐怀袖把什么东西塞给他,一扭头就走,看起来像是赶时间。江屿容低头看她留给自己的东西,那是一个装置奇怪的小玩意儿,俩耳朵像兔子,没有眼睛,奇形怪状。上手摸摸,像是木头做的,有点粗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再一抬头,徐怀袖已经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