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的也丢了吧?
五条悟想到这里,莫名的有种萧瑟感。
“为什么不可以?你的态度怎么和他一样?他听到我说猴子,直接丢下我就走了。如果我硬要杀死猴子,你要杀了我吗?"白发金瞳的小孩睁着那双被暂时压制住的金色眼睛看着五条悟,声音里是茫然和困惑。新监护人提出的规则和旧养育者留下来的精神痕迹形成冲突,让五条夙产生认知上的卡顿反应,特别是他想起那个有着湛蓝色眼睛的存在也是在他提及“猴子”一事时,态度也是突然发生变化,丢下他就急匆匆地离开,这让五条夙异常焦躁,不自觉地透露出一点消息。
“喂喂喂,怎么上来就是错误答案啊。”
在听到那句"你要杀了我吗?"的话时,五条悟的眼瞳骤然一缩,孩子平静的话语让他联想到了压制在内心深处的那些情绪。眼前这双浅亮一些的金色眼睛和记忆深处的那双眼睛有瞬间的重合,他压下被话中透露出来的极端思维刺痛的感觉,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我要做的是防止你犯下同样的错误,而不是上来就给你判死刑,我不会让你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五条悟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显得格外正经。但是,随即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刚才那句话里是不是有什么关键信息过去了?
一一听到“猴子”言论,转头就走,这个“他”肯定不是杰,那就是另外一个对小孩来说很重要的人喽?
一一对方抵触和抗拒“猴子”言论,大概率是个持有不同价值观的人,而他和杰的孩子非常在意对方。
五条悟捕捉到关键信息,立刻分析出大概的情况。他意识到这是个教学突破口,一个让小孩非常在意的人,对方抗拒“猴子论”,而小孩明显又不愿意远离人家,这可比他进行抽象说教有用得多。五条悟将这个“他"的事情记在心里,暂时压下探究对方身份的想法,将注意力放在目前更紧要的问题上。
白发青年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笑容,说道:“哇哦,原来你有个心上人'想要接近啊,但是对方貌似很讨厌你的一些,嗯,想法和行为?”“你才讨厌呢!他才不会讨厌我。”
听到“讨厌"一词,五条夙黑了脸,视线在五条悟那张俊美的脸上打量,思索怎么给这个新监护人来一下。
五条悟神色无辜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对方听到你说′猴子',就丢下你离开了,人家明显讨厌这个说法的样子。”“他讨厌猴子?”
白发金瞳的小孩疑惑。
“不,他不讨厌猴子,他讨厌你,咳,你的想法。”五条悟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六七分像的小脸上多出几分铁青的神色,怕把孩子气狠了,于是不再逗人,赶紧哄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崽,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和人家玩?或者让他不再见到你跑掉?”“没有跑掉!他说自己忙,有事先走了。”五条夙反驳道。
一一这不就是被你吓跑了嘛。
最强咒术师在心里嘀咕,但是面上还是一副好爸爸的样子,说道:“好好好,不是跑掉,人家很忙。”
“既然这样的话,方法就很简单喽。”
五条悟将刚才的规则和道德问题,换成一种更简单直白的交朋友问题,耐心地告诉孩子正确的做法,“夙,你如果想和对方交朋友的话,就要学学怎么和不同价值观的人相处。”
“你看,你说的'他'是不是听见'猴子′论就走了,这代表'他'不喜欢你的观点,你想和′他'继续保持联系的话,就要理解一下人家的感受,不能把对方讨厌的观点挂在嘴边,也不能真的这么做哦,不然′他'会和你绝交的。”“绝交的意思就是,"他′再也不理你,也不和你玩了。”五条悟不知道小孩嘴里的′他'是谁,但是不影响他利用这个对小孩很重要的朋友来小小的吓唬一下五条夙,省的这崽子张嘴就是杀猴子的言论…白发金瞳的小孩猛然睁大眼睛,情绪比刚才变化更激烈,说道:“不要!我会抓住他的!”
“这样做的话,"他'会更生气的,你要的不是个讨厌你的朋友,而是会和你一起玩的人,对不对?"五条悟没在意孩子疑似有毛病的话,淡定自若地继续开口道:“乖,听话,你想和人家好好相处,要学会理解一下人家的感受。”“先从最简单的做起,不要把′猴子'这种话老是挂嘴边。”他说完这句话,收起咒术[停止之力],被隔开的空间重新出现,端着饭菜的服务员敲响了包厢的门,开始上菜。
五条悟在上菜的过程中,一直注意着孩子的反应。在身为普通人的服务员进入包厢时,白发金瞳的小孩明显身体有些僵硬,周身的咒力出现轻微流动的痕迹。
那份咒力波动非常剧烈,却没有出现攻击的征兆。五条夙因为“猴子"的靠近,想起上一次的教训,穿着袈裟的男人曾轻柔地告诉他,见到猴子要杀掉,而五条悟提出的新规则和交友理论让他迟疑着停下了攻击的想法。
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五条悟过于强大,自己无法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动手,另一方面是五条悟的话,他多少听进去了一些。一一既然现在不能杀,那就只能暂时克制。“猴子"的呼吸声、心跳声、上菜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这些都让五条夙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