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看不到她的脸了,韩敕有些心不在焉的,指间夹着她的发根,微微拉扯,想把人拽起来,听到她微微吃痛的倒吸声,又姹开手指揉了揉发根的头皮“好玩儿吗,宝宝。”他轻声问。
“嗯……”卫娇电软绵绵地应了一声,把东西吐出来,仰起头朝他微微一笑,嘴唇红彤彤的,唇光潋滟。
刹那间的,好像有什么直击向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托着人下巴,将她抬起来些些,撑着方向盘吻住了她嫣红柔软的嘴唇,好像有什么东西帮他捣过了一样,嘴唇软软的就像是软糯的年糕,两人接了个黏糊糊的吻,两道颤热的呼吸在平静的黑暗交叠。
这个姿势仰着头太累了,没过一会儿她便咬了咬韩敕的下唇,软骨头似的缩回去。
她想继续方才的事情,韩敕悄悄把灰衣放了下来,摸着她脑袋,也不管她能不能找到,看她跟捉迷藏似的,寻找她想要的宝物。偏偏卫娇电在这方面有着出奇的天赋,抑或说被点亮了技能,她学得很快,就像当初接吻时,很快她就学会了伸舌头。一如现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腕骨,手臂,手指轻轻的触摸,仿佛羽毛轻挠心尖,一只手掐在他腰侧,摁着他靠向椅背不许动弹,紧接着用脸来寻找,隔着灰衣鼻子额头轻蹭他的身体,亲吻他的腹部,轻易便找到了贴在腹部的东西。她掀起衣摆,埋着头,手却顺着他的身体往上,摸到了腹肌,中线,心脏,扑通扑通,又被他牵着放到嘴边,低头一吻,像是吻手礼,又像是舔手礼,风灌进来,手腕都一阵凉意。
片刻后,她脸颊被拍了拍,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什么,韩敕退了出来,她下意识伸出舌头来,而后舌面便被打了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她倒是呼吸时重时轻,鼻音几不可查地颤抖着。
模糊中,应该是椅子被重新调整了角度,卫娇电闭着眼,已经有点儿累了,她时差尚未倒过来。
大约是察觉出她的疲态,韩敕并未折磨她太久,几个吮吸后领子拉链被拉开了,不小心蹭到了脖子锁骨下巴之后,如同浇花般地灌溉在她身上。她扯下布条,眼前的东西直入眼帘,她愣了愣,慌不择路地捂着眼睛。说实话,很丑,像充血的小臂布满绿色青筋,狰狞而猎奇,以颜值的角度喜欢上这个东西很有难度,以功能的话…用户体验还可以吧。她默默拉下灰衣将其盖住,才仰起头来看他,若无其事地就要推门下车,乖巧道:“好困呀,宝要去睡觉了。”
这时再看不明白她在逃避什么,得是把脑海的东西都射空的程度。韩敕把人拉回来,夫妻相处之道不允许他笑出来,只得好整以暇地帮她拉链拉上去,整理领子,说:“这就没了?”
“还有什么?"卫娇电揪起领子擦了擦下巴的水,莫名看他,难道她传达了什么多余的信息让韩敕误会了?
韩敕看了她一会儿,叹气说:“不喜欢就说不喜欢,难道我会强迫你?”“我没说不喜欢。”卫娇电立马否认。
韩敕挑了挑眉,看她。
卫娇电揪起拉链头,默默往上拉,拉到嘴巴遮住口型,装作声音不是从她声带里传出来的,“反正没说不喜欢……”她说着,推门飞快下了车。
韩敕仪容仪表没收拾好,只能眼睁睁看她从小门溜回室内,鞋子腿套遗落在车上。他沉出一口气,将没软的枪擦了擦塞回去,抱着副驾后座的衣物购物袋等下了车。
小朋友的心思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