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塔林呼忙躬身作揖,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里都透出几分窘意:“还请太后娘娘莫要再取笑臣了。”
?“乌西哈歪着头,眨眨眼,“玛嬷在取笑塔林呼吗?"她扯着皇太后袖口,声音软糯,“怎么连您也开始欺负他呀?”先前玛嬷不还挺喜欢他的吗?
皇贵妃在一旁无奈摇头,轻声道:“乌西哈,你若再说下去,我看塔林呼才是真要寻个地缝钻进去了。”
乌西哈虽未通情事,却也见识过不少场面的。她见众人笑容并无恶意,又瞧底下塔林呼连脖颈都红透了的样子,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她明白过后便是“哎呀”一声弯起眉眼,嗓音清亮:“这有什么呀?日后你我二人可是要成亲的。若你只是见了我便这般拘谨,难不成成婚之后还要把我当菩萨供起来不成?”
她平日里见惯了九姐姐与额驸的温情蜜意,前些年也瞧过几位姐姐与驸马相处的模样,却从未有人像塔林呼这般,才见一面就羞得像块烧红的炭一一就连这宫中最容易脸红的七嫂嫂也不至于这个程度。饶是知晓女儿向来率真,皇贵妃仍被这番直言惊得瞪大眼睛,半响才无奈摇头,心计尚存的一点惆怅都被搅和干净了。乌西哈可真是…
皇太后却抚掌喝彩:“好!哀家的小星星果真率直明快!"又转向塔林呼朗声道:“既然小星星都发话了,你堂堂男儿,还这般拘礼可就有些扭泥了。太后眼风扫过跟在塔林呼身后的内侍,用手帕遮住嘴角的笑,语带调侃:“说起来,哀家早就想问了--你身后的这东西,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肯呈上来?”话已至此,塔林呼只得强压下满心窘迫,跪下请禀:“启禀皇太后、皇贵妃,臣在喀喇沁部时曾备下一份薄礼,虽微不足道,却仍想献与公主,还恳请恩准。”
陈嬷嬷上前将那只雕花木匣拿到公主桌子上。乌西哈取出里头那件精致的白狐皮短坎肩,眸光亮了亮。不待她开口,皇太后先是疑了一声:“如今天气正热,你怎么会想起送这个?”
塔林呼老实答道:“公主金枝玉叶,在京城自是什么稀世珍宝都不缺,臣当时思来想去,唯有这张去冬亲手猎得的白狐皮还算难得。原想着能趁春寒未消时献与公主御寒,谁知直至今日方得进献……只是臣手下唯有此物是臣亲自所得,竞忘了时令不妥,还请公主恕罪。”
皇贵妃温声打圆场:“这般品相的白狐皮确实难得,留着秋日再用正好。皇太后便也笑着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乌西哈将坎肩轻轻一抖,笑眼弯弯:“多谢你,我很喜欢!”见公主笑意真切并无半分敷衍,塔林呼先是有些克制地抿了抿嘴,而后却还是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苦学数月的宫规在这一刻悄然瓦解,露出的一口白牙衬得他笑容明亮,终于褪去了紧绷的拘谨,透出几分草原少年独有的飒爽朝气。阿哥所
九阿哥与十阿哥被拘在院中吃茶,两道凉飕飕的视线直往门口侍卫身上看。九阿哥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冷笑出声:“好个塔林呼,当真是好本事!竟能劳动皇阿玛亲自帮他想法子拦住爷。”十阿哥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在侍卫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手中茶杯砸得桌子砰砰作响一一凭什么独独不让他跟去!那是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