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教育资源里,还是凭你不用参加高考洋洋得意?少在你的评价体系里沾沾自喜了。”
“在我眼里一一”
蒋栀礼平缓下来,无比肯定地,给予粉碎性一击,“再也没有比谈叙更好的人了。”
蒋栀礼说完,没管停留在原地如遭重创的,已经失去表情管理的单明源。她迅速转身,抬脚离开。
从楼梯转角出来,蒋栀礼愕然愣住。
谈叙背靠在墙边,头偏向楼梯口这边,无声地笑着。他先是唇角经不住上扬,然后一点一点笑得肩和腰都塌了下去,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弓着肩,在颤动。
蒋栀礼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
此时她竞然不知道应该问他“你怎么在这里”,还是“你都听到了?"哪句更有优先级。
他微微昂着头,眼角眉梢透着显然的愉悦和喜悦。蒋栀礼…”
蓝白校服下少年微微弯着腰是劲瘦的,弓起的背骨些许锋利,但他从不给人羸弱的感觉。
蒋栀礼形容不上来那种感觉。
那种坚实,可靠的感觉。
天台上传下来的脚步声。
来不及了。
蒋栀礼心说,先跑吧,跑起来再说。
她冲下去,手一伸就拉上谈叙往前跑,谈叙一个猝不及防被她带起来。校服衣摆划过铁锈栏杆不留痕迹,就像迅速逃离现场的她和他。百日誓师刚刚结束,礼堂二楼空空如也。
蒋栀礼拽着他从这侧,穿过二楼长长的郎道,跑向另外一侧,直到周围不会出现单明源她才停下。
她撒开他,胸腔微微起伏,小口喘着气换了换。空旷安静的廊道角落,两人的喘息在某一刻,频率交叠在了一块儿。男生的体力比女生好,所以恢复得也快。
谈叙缓过来,垂眸看着她,想问她刚刚的话是不是真的。但蒋栀礼先一步开口,“他不是我的菜”
她说这话时,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地瞅着他。谈叙一定不定地看着她,喉咙沙哑,”,…什么?”蒋栀礼移开目光,有点儿不自然地说,“我说,他不是我的菜。”他就这么静静地,垂着眼帘,看着她,也不说话。蒋栀礼目光躲避,看向别处,但却能感受到他的注视。她心里突突地跳,有点儿想逃离案发现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正要走,被谈叙抓住胳膊,“那谁是你的菜?"他问。蒋栀礼视线下意识落在抓住她手上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毫不松动地紧紧拽着她,厚重的力道深深把她扣着。
蒋栀礼视线从手缓缓上移,和谈叙四目相对,对上他那“你今天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