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你,但是嘛…“她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咱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是?本质是什么?是他想对你好,又怕你这倔驴脾气不肯接受他的′嗟来之食’,才想出这么个蠢办法。这叫什么?这叫′笨拙的温柔',懂不懂?”
关虞重复了一遍,笨拙的温柔,被朱菁菁说的话给逗笑。这么说来也有道理。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而且她让觉得很别扭,好像和周随野的关系变得不太平等,他变成了她的债主?
“我的大美人,别想那么多,你男朋友变着法的想对你好,那你就受着呗,你值得。”
可我心心里就是不得劲。
周随野发消息问关虞去哪了,关虞心烦意乱,没有回他,他反而更着急,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关虞更烦了,现在这个情况,她的手机像个烫手山芋。思来想去,关虞还是给周随野发了条消息。“我们都冷静几天吧。”
“几天?"周随野刨根问底。
但关虞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想冷处理,然后默认分手吗?”
关虞疯狂地揉乱自己的头发,只是吵架而已,她也没说要分手啊。“一个星期吧,我们先冷静一个星期,都好好想想。现在我们两个都不太清醒,不适合交流。”
一个星期,七天,周随野想关虞想的发狂。关虞这一周也心不在焉,很难说不是因为周随野。他们两个对彼此都是绝对的喜欢,不可能因为这几件小事就会分开。见关虞这低迷的状态,朱菁菁带她去了同学聚会,想着能调节一下她的心情。
一共三十几个同学,单身未婚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已经成家立业。一大群人正在围着彭湃拍马屁,张漫雪跟他一起来的,自然也万众瞩目,更有好事者直接张口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只见张漫雪一脸娇羞说道:“诶呀,我和彭总就是单纯碰上了,吃个饭而已,你们乱猜什么呀。”
彭湃哪会不知张漫雪的目的,但他也并未戳穿,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身边站个花瓶总是对的。
张漫雪就是那个花瓶。
此时花瓶本人还在沾沾自喜自己贴到了大老板。除了朱菁菁,所有人都没想到关虞会来,毕竞她前几天退群的时候很果断干脆。
彭湃走到关虞面前,笑了笑:“真没想到你会来。”关虞回以微笑,摇头:“我是来陪菁菁的。”朱菁菁是这么说的,但她其实就是想让关虞出来走走,别一直闷闷不乐,自己发呆。
关虞又成了话题中心。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无袖连衣裙,头发随意挽了个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富家千金。
“那会儿咱班班花就是关虞,现在看果然,班花就是班花。”“张漫雪整过吧,她额头和下巴好大,像整容失败案例。”张漫雪在旁边气的牙痒痒,也凑上来,看着关虞恭维道:“好几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漂亮。”
关虞点头,对着她假笑:“你也一样。”
“就是一普通的同学聚会,关虞,你也没必要穿这么隆重吧。”朱菁菁翻了个白眼:“关虞穿什么,什么就会变得隆重,懂吗?”关虞点头,注视着张漫雪,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重工包臀裙,脚上踩着高跟鞋,还背着个YSL的包,头发丝也一丝不苟,睫毛眼线卧蚕一个也没落下。“要说隆重,我还是比不上你。“关虞一言一语都很扎心,“但好像繁杂过头了,反而看着不好看。”
说完后,她和朱菁菁便落了座。
张漫雪此时已经挽上了彭湃的胳膊,声音娇滴滴道:“彭总,我今天穿的怎么样?”
“还行。”
彭湃扔下一句话,挣开张漫雪的手自己入了座,也不管张漫雪此时此刻心情如何。
张漫雪气的要死,但面上依旧和颜悦色,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傍上彭湃这个大佬,因此一言一行都需要谨慎小心,怕给彭湃留下坏印象。但此时,她觉得自己的风头全都被关虞给抢走,气的攥禁了拳头。从饭店出来,有人提议去酒吧玩。
关虞拗不过朱菁菁,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她这身穿搭,在酒吧里与众人格格不入,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彭湃也有意无意地过来跟她搭话,关虞礼貌回应。但张漫雪坐不住了。
她带着两杯特调烈酒坐到了关虞对面,彭湃的旁边,然后很自然地把那杯酒推到了关虞面前:“关虞,真的是很久没见了,你跟彭总聊的热火朝天,我都插不上话了,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对男生们很热情。”关虞眯了眯眼睛,把酒推开,她能感知到张漫雪的恶意,但她不知道原因。“酒我就不喝了,喝不了。“关虞起身对这俩人摆摆手,“我去找菁菁了,你们先聊。”
真没什么意思。
关虞坐在沙发上,靠着朱菁菁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要不然我们走吧,有点无聊。”
“别啊,我们去跳舞吧,跳舞不无聊。”
“不太会。”
关虞去过清吧但没来过这种蹦迪的酒吧,在这种场合,感觉有点不自在。本来以为坐在朱菁菁旁边,能远离张漫雪,毕竞朱菁菁之前刚在群里骂了他们一遍,张漫雪也不想过来招惹她。
但不知她是什么心思,又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