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去寻徐云,被谢怀瑾唤住。
青年声音带着虚弱:“辞盈。”
辞盈回身,然后就听见他说:“我想看看你。”辞盈眼睛顿时就红了,本来就在哭,此时更是忍也忍不住,如果从前有人告诉辞盈有一日她会这么爱哭她是不信的,但事实就是她又哭了。她哭着望向谢怀瑾:“你能看见了吗?”
青年一直温柔地看着她,目光眷恋,就像从前一样。他说:“好像能了。”
一场意外的高烧,谢怀瑾恢复了视力,虽然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完全好,但已经是意外之喜。
徐云不算意外,同两人解释道:“失明本就因为那些药,公子身体好一些之后没有再服用,针灸又将那些效用化去了,不再堆压,自然就能看见了,按理说还需要一些时日,大抵是昨夜那场高烧。”辞盈又试了试在谢怀瑾右耳说话,问谢怀瑾她说了什么。青年看着她,轻声摇头。
辞盈有些失望,但眼睛能复明已经是万幸,她也没有太伤心,又将适才的话在谢怀瑾左耳说了一遍。
她说:“谢怀瑾,谢怀瑾,谢怀瑾。”
青年被逗笑,牵住身前人的手,轻声说:“嗯。”辞盈起初以为青年在回应她那句“谢怀瑾,谢怀瑾,谢怀瑾”,笑了一声后就出门去寻徐云问具体的情况,但走到门口,她突然听见了青年温柔的一句。“我爱你。”
于是她知道青年“听见"了。
她没有回身,只是笑出声,眸中不知为何有了眼泪。她说:“谢怀瑾,我爱你。”
他说:“嗯。”
他说:“我爱你。”
一一没有"也”。
“嗯”是我听见了。
“我爱你“是.…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