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本公主拖走!”站在不远处的蓝漆得令立马走过来,本来方才见着沈昀昭的动作她便想过来,可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却也不敢贸然动作。如今晴方既然开口,她必然是十足卖力,鼓足了劲将沈昀昭的手给掰开。边掰蓝漆还不忘劝告道:“沈少将军!你这是做什么?虽说这是在匈奴境内,可若是叫来卢统领,您回了京可恐怕也不好复命!”沈昀昭的视线在晴方与蓝漆身上来回游走,他听见这话,一时间情绪也冷静了些,想到李沅玉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他心心想,此刻事情尚未定论,若是那事情不过是李沅玉信口胡谄,他如今在这里对福熙失了礼数,却也容易落得口舌。想到此处,沈昀昭缓缓将握紧的手给松开,晴方得了空闲立马便抽开自己的手,揉捏着自己方才被捏红的地方。
她生气道:“沈少将军,你既然如此无礼,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说罢,她就快步走进里间,背对着蓝漆道:“关门!送客!”蓝漆领了令,正要抬手动作,却见沈昀昭挥袖扫来,一道衣袂如青岚横亘眼前,生生将她的动作截在半途。
沈昀昭眉峰微蹙,声线清冷:“不必,我自己走。”晴方听到这话,转过身子,正看见沈昀昭迈着大步流星,潇洒而去的背影。那股寂寥的情绪又渐渐上涌,在心间化为解不开的结。蓝漆见状,走过来温声提醒道:“殿下,您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她又望向窗外的夜色,接着道:“估摸着不出一个时辰,那些梳妆婆便要来为您上妆了。”“我知道了。“晴方亦看那夜色,伸手按捏着眉心,似在揉散眉间的倦怠。米
天光大亮,新的霞光散射在王城道路,喜锣喧天,街头街尾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晴方穿戴着匈奴喜服,脸上却是标准精致的康国新娘装扮。幸而有红色面纱与衔玉珠帘作挡,否则全匈奴王城的百姓都能见到她不伦不类的模样。她跪坐在四面只有纱幔挡着的车辇之上,两边一左一右随行的,分别是卢风与沈昀昭。身后,蓝漆为首,是整整三十二个侍女跟着行进。而匈奴王因为年事已高,根本不能亲自出来迎接自己的王妃,于是便派了赤奇与耶伦一同领在前头,接受着人们的洗礼。在游街完毕后,晴方这一队的仪仗被直接送入了王宫,等待着婚宴之后,匈奴王的到来。
此刻,晴方正端坐在尺寸大得惊人的圆床之上,静静等待着自己未来的命运。
蓝漆伴在她身侧,偷偷从袖中拿出几颗不知从哪偷偷拿来的酸枣,递给晴方笑道:“殿下,您这一天都吃不得东西,要是等到晚上,可不得饥肠辘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