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起了鼓。
此时是晚上七点,该吃晚饭了。
影山飞雄耳朵爆红,他试图解释,“我们刚从东京回来,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南见月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好好我知道了日向翔阳好奇的目光在南见月和影山飞雄之间流转。“影山,你认识的人吗?好巧……”
“嗯,确实很巧。”
回答的是南见月,她的确不常来这片区域。“不过既然遇到了……”
她用一种正式得几乎像是邀请他们参加宴会的语气道:“一起吃饭吧?”“飞雄,翔阳。”
等到身为高中生的影山和日向都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备之后,南见月带着两人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小店。
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这家店已经是这条街道上唯一还开着的餐食店了。应该也是一家很有年头的店了,门帘已经洗到褪色,木桌的边缘已经磨损掉漆,露出里面原木色的纹理。
菜单也是挂在墙上手写的老式做派,只有菜名和价格,模样和味道全凭想象。
但能开这么久的店,一般来说味道都不会太差。“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
日向和影山都急忙摇头,道:“怎么能让你请我们呢?”南见月今天心情很好,看着两人神同步的小狗甩头失笑。“没关系哦,多亏了你们,不然我又是一个人吃…”小小的卖了一下惨的南见月眨眨眼睛,指了指旁边的菜单,“好了,快看吧……”
她瞟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背后,小声地道:“感觉店主大叔着急下班哦。”
“就这个吧?”
“好喔。”
就这样点完了单。
交换了姓名,南见月和日向翔阳就开始了社交。“…诶?原来是从兵库县来的吗,南前辈!远道而来啊!”“话说其实也没有很远……”
日向翔阳真的是一个完全不会让场面冷下来的人。热情直率却并不让人反感,同时与南见月说话时还不会忘记带上影山,偏偏本人还对这种可怕的社交天赋无所察觉。他察觉到了一边的影山抿唇不语,于是便做出一副想要跟南见月说悄悄话的模样:
“见月前辈,我跟你说,影山这家伙…”
“完全就是胁迫型二传啊,比赛的时候超级可怕的!”“而且完全看不懂眼色呢.……”
“还有还有,影山上次又没有及格所以数学老师…”身为被吐槽主角的影山飞雄终于忍不住了,他揪住日向翔阳的后衣领,“喂!你这家伙!给我想清楚了再说话啊!难道你就及格了吗?!”有些吵闹,但并不讨人厌,甚至让南见月觉得有些有趣和好笑。听着他们说起学校和社团里的烦恼,南见月倒是久违地生出了些对校园生活的怀念。
只是还不等她追忆太多,热气腾腾的餐食就端了上来。“筑前煮好了一一”
对面的争吵结束,两人都被端上来的美味所吸引。南见月看了一眼,笑眯眯地道:“听说马上就是预选赛了,这个时候吃筑前煮也算是应景。”
虽然这道料理更多的时候是作为年菜。
筑前煮所用到的食材大多数都是根茎类,寄托着人们对家庭事业稳定美好的祝愿。
鲜艳的胡萝卜、粉糯的土豆、莹润的山药块、多孔的莲藕、翠绿的荷兰豆、不规则的魔芋块儿……
淡色的汤汁裹住所有的食材,纠结成复合浓郁的香味。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筑前煮起源于福冈,说是一道具有特色的乡土料理,但其实说简单点也就是一大锅食材一起炖煮而已,调味更是简单得一尝就知道。味淋、清酒、淡口酱油、白砂糖……
可是这样清淡的,带着鲜美汤汁,就着一小碗扎实的米饭,在任何地方都能吃到的普通料理,是慰藉劳累和疲乏的最佳选择。看来是真的饿了。
空气中的食物香气变得越来越鲜明,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合掌。“我开动了!”
几人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聊天。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不过一提到排球,两人眼里就燃起了相似的小火苗。日向翔阳迫不及待地向南见月分享了这次合宿的见闻。他几乎是手舞足蹈,抽象地表达出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快乐,“我们遇到了好多好多很强的对手,生川和森然他们的发球和进攻战术都好厉害,音驹也是,感觉就没有他们接不到的球呢!还有还有…”“枭谷学园联盟实在是太棒了!”
日向翔阳总结如上。
“枭谷?”
“是!枭谷好强好强!木兔前辈的气势好可怕,完全就是一往无前的王牌架势呢。”
日向翔阳眼睛亮亮,眼底充满向往和憧憬。另一旁的影山也发出肯定,“除了王牌木兔前辈之外,他们的二传也是,非常可怕……”
听说赤苇京治已经成为了枭谷的正选二传,甚至以二年级部员的身份成为了副队长。
南见月仔细地听着,也没错过影山的欲言又止。直到日向翔阳的电话响了,他出去跟家里的妹妹通电话的时候,南见月才把眼神转向影山飞雄。
“飞雄是有什么要说吗?”
她印象里的影山个性直白,甚至很多时候都是个完全读不懂空气的人,如此扭扭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