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品店吗。他总喜欢在旁边的跑道上脱掉自己上衣锻炼,秀他的肌肉。”江沛玉想起来了。
毕竞很少看到有人在跑道上举杠铃的。
安茜说:“拍毕业照那天他来找过我,他鼓起勇气向我索要你的联系方式,但我没有给,我说你已经结婚了。
他愣了很久,最后居然哭了。天呐,winnie,你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像牛蛙一样的肌肉男穿着学士服站在你面前哭的场景!!我当时吓坏了。好在他后面也没做出更加让我难堪的举动,只是让我转达一下他的心意。”“他说他非常喜欢你,做出在跑道上举杠铃的蠢事也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引起你的注意。之前学校外面贴了几个没穿上衣的橄榄球运动员的照片。”“他说你每次从那里经过,视线都会飘向那张海报,所以他才会……江沛玉的脸立刻就红到可以烫红一颗鸡蛋。她不知道竞然有人如此注意她。
但她发誓,她只是以欣赏的角度去看的。
祁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又在想什么下流的场景?”她局促又紧张地摇头:“没..…什么也没想。”祁衍抱着她,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她的小腹上:“让我猜猜,我们云妮究竞在想什么。”
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很淡的苦艾味。面料考究的衬衫,靠上去很舒服,衬衫带着和他体温一致的温度。江沛玉觉得他的怀抱宽厚温暖,很有安全感。她喜欢这种感觉。
但她没办法说出和父亲很像之类的话。
因为她没有被爸爸温柔地拥抱过。
她没有感受过父爱,后来有了波顿叔叔,她以为那是父爱,后来才发现不是。
可是她的的确确在祁衍感受到了从未拥有过的父爱。他温和包容,会沉稳可靠地替她解决一切难题,对她总是很有耐心。江沛玉除了有点心虚之外,并不觉得他能猜出来。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拥有看穿别人在想什么的能力。但祁衍在沉思几秒之后,分毫不差的猜了出来:“你在因为自己的小癖好被发现而狃泥,对吗?”
他轻轻笑着,手放在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睡裙,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数。
“是你的小追求者在偷偷观察你的时候注意到的吗?”江沛玉瞬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他手指游走的方向往下。好吧,祁衍的确具备看穿别人在想什么的能力。她的恐惧让祁衍觉得好笑。
那股寒意最终和他停留在她臀上的手指一块停下。他爱不释手的摸了摸。
她穿着的这条粉色内裤是他亲手洗干净的。“需要猜吗,你的心事不都在脸上?”
他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然后重新将那碗汤药端起:“再不喝就凉了,凉了味道会更加难喝。”
他舀了一勺喂她的嘴边:“乖,张嘴。”
江沛玉早就有自我认知,知道自己最近在祁衍的面前变得很爱撒娇。因为她喜欢看到祁衍极富耐心的用最温柔的语气哄她。她觉得成熟的他是最有魅力的。这也是原本的他。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祁衍。会因为她喝了一口汤药而夸她好乖。她小的时候很期待这些,可是爸爸连她生病都不管不顾,更别提会夸听话喝药的她乖。
祁衍也的确言而有信,她喝一口就解一颗扣子。其实到了后面江沛玉已经听话的自己喝药了。她接过碗:“嗯…你不用脱了,我可以一口气把它喝完。”祁衍说:“那怎么行,哥哥亲自承诺的,一定会做到。”怎么反而更像是他在期待脱光。
她已经喝了好多口了,祁衍开始解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江沛玉有时候很羡慕他的基因。因为他无论怎样被太阳暴晒,皮肤都会很快白回来。
不像她,从海岛回来之后捂了这么久,身上晒过的分界线还是很明显。那不是保守的连体泳衣晒过的痕迹,而是性感的分体式泳衣。在海岛的时候,江沛玉不止一次和他表达过抗议,她说她可以决定自己想穿什么。
那是在这边的第三天,她已经连续穿了两天的连体泳衣了。祁衍亲自替她挑选的,还带小花边。
像初中生穿的。
她没有说初中生穿的泳衣不好。可她已经是一名成年女性了。她的不断抗议的确起了效果,祁衍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于是第二天江沛玉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泳衣去学冲浪。教练是个女人,她非常热情,也很专业。
江沛玉现在已经学会该如何上板了。
但她那天不知道从冲浪板上摔下去多少次。因为她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冲浪上。
祁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穿着便装坐在岸上等她。他今天换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坐在躺椅上,手边放了杯特调鸡尾酒。他的身材不止是在周围的男人之中,甚至是在整个沙滩都非常显眼。此时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抽着。
他的肌肉很结实,形状明显,线条清晰。
宽厚的肩背肌,胸肌饱满,视线往下甚至还能看见逐渐往下延申,被沙滩裤遮住的人鱼线。
至于它会延申至什么地方,引人进入浮想联翩的遐想。上一次他的上衣虽然被江沛玉脱了,但最起码没有露太多。虽然上身脱了,长裤却完整地穿在他身上。
而且他全程也很守男德,只是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着。哪怕这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