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是带着温柔的微笑:“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拿走我的东西。”
他说他的父亲生病需要手术费,金额太大,他是没办法才……祁衍不等他说完,硬生生地将对方左边耳垂上的那枚耳钉扯下来。他的耳朵也因此被扯下一块肉,流了很多血。他捂着耳朵哀嚎。
祁衍并未受这些惨叫的影响,他只是细细打量起手上的那枚耳钉。“如果我没记错,上面的蓝宝石是我遗失的那枚袖扣。”他换衣服时随手摘了,后来发现只剩下一枚,以为另一枚是不小心掉在了哪里。
他也没想过去找,只是将剩下的那枚一并扔了。没想到不是不小心掉了,是被他给偷了。
祁衍不仅要回了所有的钱,还把他送进监狱。并且请了最好的律师,给他定了最重的罪。直到现在他还关在里面。
他东西他可以自己扔掉,但不能被别人拿走。并且,那个人是真的为了给他的父亲凑医药费吗。恐怕不见得吧。他只是找了个更好的由头来让自己毫无负罪感地进行盗窃。至于那个人的父亲,没多久也因为手术失败去世了。但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件事,贺灵在面对祁衍时一直都很局促。她其实很佩服江沛玉,她把一个冷血绝情的男人硬生生调成了适合她的温柔爹系。
她的内衣内裤这种贴身衣物都是祁衍亲手洗的。第一次撞见这一幕的贺灵还以为自己见到鬼了。Cassian先生站在那里为她手洗内裤。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皮质袖箍固定在大臂,放松状态下的手臂肌肉线条依然明显。
因为台面相对于他的身高过于低了,而不得不微微弯腰,因为他此刻的动作,衬衫后背都绷紧了。
能清晰地透过衬衫看清背阔肌的轮廓。
他身上的优雅贵气是与生俱来的。
可他此刻却做着和他优雅气质不相匹配的事情。他洗的很细致,甚至比家里那些负责清洗工作的佣人还要细致。洗完内裤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佩戴好婚戒。Cassian先生无时无刻都在和外界展示自己的已婚的身份。与其说是展现,更像是在炫耀。
一一当然,贺灵不清楚自己这样想的对不对。毕竟Cassian先生本质上就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
有些时候,他哪怕在佩戴手套时,也会提前将戒指取下。在戴好手套之后,隔着那层贴合皮肤的冰冷皮革,将戒指推回原处。贺灵的确很好奇,她甚至还专门和江沛玉请教过,她是怎么将Cassian先生驯服的如此爱她的。
江沛玉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驯服?
额……她驯服祁衍?
贺灵不知道江沛玉是如何成功驯服Cassian先生的。更加不知道这些这些补肾的汤药其实是给江沛玉喝的。
毕竞是带药的汤,气味难闻点,味道难喝点都是很正常的。江沛玉表现地非常抗拒。
更让她抗拒的是当她得知这是调理肾虚的汤药。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哪里虚的。
如果指的是那方面.……
事实上,她一直都无法做到和他契合。他的体力强到让人害怕。江沛玉从未见过他累。
此时刚起床,就看到站在床边换衣服的祁衍。她醒的不是时候,他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江沛玉有些遗憾地看了眼被西裤和衬衫遮住的身体。或许是察觉到她的遗憾,男人体贴地把那碗汤药端给她嘴边。“你喝一口我就解一颗扣子,好不好?”
江沛玉的脸突然变得很红。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还有被看穿心思的羞怯。“只是闻起来有点难闻,味道没有那么苦。”祁衍甚至主动喝了一口,“只有一点苦。”江沛玉眼神质疑地看着他。
他是生牛肉都可以吃下去的人,她对他味蕾的灵敏度不抱有期待。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祁衍主动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了:“你喝一口我就解第二颗,好吗?”
他还来不及打上领带江沛玉就醒了。
此时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完整的脖颈。利落紧实的线条,喉结克制地缓缓滚动。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但江沛玉还是羞于启齿,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流。看到祁衍就会想亲亲他,抱抱他,想和他产生肌肤接触。哪怕是简单的牵个手而已。
但这种事情她不敢告诉祁衍,任何人她都不敢说。包括贺灵和安茜。
她和安茜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因为中途退学的原因,安茜比她早一年毕业。
她告诉江沛玉,说有好几个男同学让她帮忙转达一下心意。“你当时退学太匆忙了,他们说来不及和你说再见。还说喜欢你很久了,说你是他们最可爱的中国女孩。”
江沛玉想,这样的话他们应该和很多中国女孩都说过。安茜那边不时传来东西碰撞在玻璃上的声音,她最近迷上了珠宝罐子。“不过我也很意外,居然有这么多人来找我。甚至还有很多隔壁系的。那个很壮的凯文你还记得吗?橄榄球队的。”又是凯文。
她现在都快对凯文这个名字应激了。
最后在安茜的提醒下她才终于记起来:“我们那个时候不是经常去学校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