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放松得像是从身体深处发出的喟叹,像细微的电流,从江问舟的神经末梢穿过。
他再难自持,忍不住加深这个吻,同时抬起齐眉的一条腿。他的膝盖压了上去。
“西西。”
齐眉睡得迷糊,忽然听见耳边传来叫自己名字的声音,猛然睁眼。却发现自己正在江问舟怀里,周围的一切都是熟悉的,他的怀抱,他的喘息,和他的唇舌,构成了一片她熟悉的海域。她放松地依偎着江问舟,重新闭上眼咕哝着问:“要啊?”江问舟怪不好意思的,还真是把人闹醒了,可是…“可以么?"他低声问道,手指不动声色地下移。齐眉哼唧了一下,哪怕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她也能凭本能“刁难”他:“你求我。”
江问舟失笑,伏在她耳边低声:“求求你,好不好?”齐眉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攥紧怀里的抱枕,但下一秒抱枕就被江问舟扯开,她刚要说他霸道,手掌就被他紧紧握住。他的指尖钻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紧扣着,牢牢将她固定在怀里。齐眉的背紧贴着他的皮肤,但一开始并不完全,睡裙堆积在她的上身,他急切得像个贪吃鬼。
“……要不要这么……等一下啦!“她忍不住嚷嚷,困意瞬间全无,“衣服勒脖子!勒脖子!你…我要没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似的,又转不过身去拍打江问舟,就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她都怕给他打爽了:)
江问舟一时讪讪,停了下来,将她的睡裙再往上推推,蒙住她眼睛时又故意使坏地挺挺腰。
不出意外的听见她的一声低哼,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睡裙从被窝里被扔出去,齐眉也终于得以转身和他面对面,一面抱怨他真是坏透了,一面抱住他的脖颈,腻进他的怀里,熟稔地回应着他每一个动作。土壤肥沃的山谷有时会在深夜迎来最了解它的园丁,他勤恳又细致的耕耘和呵护,能让鲜花开满漫山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