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清画面。
他死死盯着屏幕——那五个蒙面人,如同鬼魅般从走廊中骤然现身,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他们的目标明确至极,直指风涛集团的贝总。
接下来的一幕,即便陆光沉已反复观看了数十遍,依旧会感到脊背发凉。
那绝非寻常打手或雇佣兵的手段,没有冗杂的招式,没有多余的缠斗。
其中一人欺身近前,手法快如闪电,一搭、一扣、一拧,动作古朴而精准,蕴含着某种残酷的美学。
“咔嚓!”
即便隔着无声的屏幕,陆光沉的耳畔,响起了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贝总那近两百斤的躯体,在他们手中竟如同脆弱的木偶,一条腿被硬生生折断,展现出一种违背人体结构的诡异角度。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连一旁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五人爆发出的速度、展现出的绝对力量,以及那高效到令人发指的残酷技巧,早已超越了人类体能的极限。
一个冰冷的结论,如同重锤般砸在陆光沉的心头——
国术中人!
而且,看这五人配合间的默契与举重若轻的发力方式,绝非寻常练家子。
他们…全部都是已将劲力练透脏腑,贯通周身,出手间暗劲勃发的国术大师。
五位暗劲大师,甘为刺客。
陆光沉缓缓靠向椅背,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攫住了他。
这已不是寻常的商业纠纷或黑道寻仇。
能同时驱使五位暗劲高手,可以看出对方背后的势力,其底蕴与恶意,深不可测。
“曹他妈个……!!”
一声压抑到极致、最终爆裂而出的怒吼,猛地撕裂了办公室内凝重的空气。
陆光沉额角青筋暴起,积压了数日的怒火、屈辱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旋即,陆光沉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右掌携着千钧之力,狠狠拍在面前那张价值不菲的黄梨办公桌上!
“嘭——!”
沉重的闷响在偌大的空间内炸开,震得桌上的文件器具都为之颤动。
坚实的木质桌面,竟在他掌下硬生生留下了几道细微却清晰可见、向内沉陷的痕迹。
碎裂的木刺微微翘起,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一掌所蕴含的恐怖劲道。
办公室里,侍立一旁的助理与安保人员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纷纷垂下了头。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沉稳如山、喜怒不形于色的陆总,展现出如此失态却又充满毁灭性力量的一面。
就在办公室内空气几乎凝固成冰点时,门被无声的推开。
一道精悍的身影迈步而入,来人正是陆光沉的堂哥,陆光海。
他身形瘦削,步伐却沉稳如山,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作为掌控迎南市最大地下势力的魁首,更是一位已将暗劲练至大成境界的国术高手。
陆光海的目光锐利如鹰,先是扫过桌面上那道新鲜的掌印,又落在自己堂弟那因盛怒而紧绷的脸上,心中已明了七八分。
“光沉,”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那五个人行动精准,路线刁钻,对场内的监控和安保轮换规律了如指掌,
这绝不是外来者能独立办到的。”
他微微一顿,语气斩钉截铁:“内部有鬼,外面有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里应外合,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针对我们陆家。”
见陆光沉眼神阴鸷,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陆光海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决断:“局势已经刻不容缓,对方在暗,我们在明,不能再被动挨打下去了,
我们必须立刻返回祖宅,当面和三伯商议对策。”
“告诉我爸?”
陆光沉阴沉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下颌紧绷,这四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若非万不得已,陆光沉是绝不愿惊动自己的父亲。
陆光海看着堂弟眼中翻涌的挣扎与屈辱,完全明白他的顾虑。
他向前一步:“光沉,现在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对方出动五位暗劲高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宣战,
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否察觉,甚至……就是在逼我们向家族求援。”
陆光海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钉入陆光沉的心底:
“是暂时的颜面重要,还是整个陆家的根基重要?现在逞强,才是真正的无能!”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冷笑自门外传来,那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呵呵呵……无能,谁的确实没错,算你们这些废物还有自知之明……”
话音刚落落,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已如铁塔般堵在了门口。
来人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肌肉爆炸性隆起,将简单的黑色短袖撑得紧绷欲裂。
下身一条黑色长裤,却搭配着一双与这现代装扮格格不入的古朴布鞋。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混合着野性与力量的压迫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