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医问药,而是与林灵素秘密相见,然后关上门不知密议什么,臣估计,他们很可能已被太后笼络,为她效力了。”
赵孝骞笑了:“所以啊,拔除毒瘤就跟钓鱼一样,必须要有耐心,朕若不装病这几日,这些大鱼怎会浮出水面?”
“太后和林灵素约莫以为朕已病到无力理会朝堂和国事,胆子这才放开了,许多貌似忠良的人,也露出本来面目了。”
说着赵孝骞看着赵歙,道:“皇城司查到的,应该不止这些吧?朝堂之外,那些被新政搞得灰头土脸的权贵和地主呢?他们难道没有任何动作?”
赵歙一脸崇拜地看着他,道:“官家圣明,所料不差。前日太后送了几封书信出宫,皇城司一路跟踪,书信是送去她娘家的,她娘家接到书信后,当即便秘密召集了京畿一带许多有名的大地主聚集。”赵孝骞点头:“事情越来越清淅了。太后,林灵素,座下弟子,朝臣,权贵地主这些人串连起来,是一张大网。”
“这场阴谋,不单单是太后和林灵素两人谋划的,它已牵连了很多人进来。”
“他们就等着朕病危,或是对林灵素的丹药上瘾,日渐拖垮身体,最后的目的,都是要朕的命,然后太后便可出面,串连朝野势力,另立新君。”
赵歙对赵孝骞的推断完全赞同,点头道:“不错,皇城司所查到的人和事,归结起来,以太后和林灵素为首的这股人,应该便是这个目的。”
“官家,如今该浮出水面的人,基本都冒出来了,就算还有遗漏者,掩藏者,抓捕之后应该可以问出口供,顺藤摸瓜,事情不能再拖,皇城司是否可以拿人了?”
赵孝骞沉吟片刻,道:“可以先把林灵素和他所谓的五个座下弟子拿下,朕很想看看太后的反应”赵歙兴奋地抱拳:“是,臣这就去办!”
赵孝骞叫住了她,道:“拿下林灵素后,直接送到刘单那里,审问犯人,刘单是专业的。”“是!”
与此同时,城外玉清宫。
玉清宫的客舍里,今日一片乌烟瘴气。
五个来自江南的所谓道士,拿着林灵素的名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而玉清宫的掌教青阳真人,却敢怒不敢言。
客舍内满地狼借,五人穿着道袍,衣襟敞开,盘着腿正在大吃大喝,鱼肉美酒,荤素不忌,全然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反倒是更象一伙盘踞山林,打家劫舍的盗匪强梁。
一名道士敞开衣襟,露出壮硕的胸膛,还有那一巴掌宽护心毛,嘴里嚼着肉,满嘴油光,吃相甚是恶心。
“师尊令我等赶来汴京,说是广收信众,还说马上要建道观,咱们重新立个教派,叫什么“神霄教’,咱们都等了两天,师尊为何还没消息?”
另一名大吃大喝的道士满不在乎地道:“急啥?师尊自有安排,他来汴京才几日,居然便得到太后的宠信,而且听说官家也有些相信他了,这是师尊的本事,假以时日,师尊估摸会当上国师呢。”众人大笑,神情皆是志得意满。
“师尊若是国师,咱们这些弟子都跟着沾光,回头在汴京城外占几千亩良田,征用几座大宅院,何人敢不从?”
“弟兄们,咱们跟着师尊苦了这些年,眼看发财的日子就要到了!”
“何止是发财,当官也不在话下,若是官家和太后都器重师尊,只要师尊在官家面前递一句话,咱们当个知州知府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客舍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息,五个道士没有半点出家人超脱世外的姿态,脸上眼里全是满满的人间烟火,全是对名利官爵和钱财士地的贪欲。
正在五人一边吃喝,一边对未来无限憧憬展望之时,只听客舍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五人一怔,还没起身出门查看,便听眶的一声巨响,客舍房门被人暴力踹开,一名容貌绝色,穿着官服的年轻女子率先走进屋子。
她美眸清冷如冰,眼中带着几许杀意,身后却跟着上百名穿着皇城司属下制式服色的官差。年轻女子打量屋子四周后,冰冷的眼神最终落在五人身上。
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年轻女人语气如冰:“奉诏,皇城司拿问林灵素及相关涉案人等,押送冰井务严审!”
“动手!拒捕者当场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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