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逆天,不止是逆天,简直要上天了。
搞不好自己的基因可能还给孩子拖了后腿,毕竟前世不是清澈的大学生,就是任劳任怨喜欢吃饼的牛马“赵歙,你秘密去跟太医局的官员和太医们传下朕的密旨,令他们配合行事。”
“臣遵旨。”
“此事不能透出一点风声,包括你的属下,也不准透露半字,朕的那些婆娘们,嗯皇后还是要说一声的,这婆娘发起飙来,朕也忌惮三分,其他婆娘就先瞒着吧。”
赵歙顿了顿,小心地问道:“那么,官家何时开始病倒?”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就现在。”
说完赵孝骞两眼突然变得呆滞起来,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变得虚弱且无力,不过好象还差了点什么
“老郑,给朕弄点生姜汁来,记住掩人耳目,不准让任何人发现。”赵孝骞吩咐道。
生姜汁弄来,朝脸上涂抹了一阵,赵孝骞的脸色立马变得蜡黄,再看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空了似的,连魂魄都好象不齐全了。
最后赵孝骞猛地往床榻上一倒,直挺挺地睡得梆硬。
“啊!朕病了,好虚弱,好虚弱”赵孝骞无力地呻吟。
赵歙嘴角一勾,想笑,使劲忍住了。
然后赵孝骞和赵歙同时望向郑春和。
郑春和满头雾水,不知官家突然搞什么么蛾子,一脸懵逼许久后,郑春和终究是人老成精,顿时悟出了什么,立马露出会意的样子。
“老郑,接下来看你的演技了,别让朕失望哦。”赵孝骞朝他眨眨眼。
郑春和微笑道:“官家放心,奴婢这把年纪,早已返璞归真,演啥像啥,保证不让官家失望。”说着郑春和转过身去,与此同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脚步也是踉跟跄跄,无比焦虑。跟跄跑出殿门,郑春和扯着嗓子尖利地大叫起来。
“官家突然病倒了!快宣太医,快!若慢了半刻,小心他们的脑袋!”
福宁殿内,赵孝骞和赵歙相视一笑。
“有点浮夸,但瞒过众人的话,演技还是够用了。”赵孝骞象个资深导演一样评价道。
赵歙朝他躬敬抱拳:“臣出宫安排去了,告退。”
猝不及防的消息,一天之内传遍了汴京朝堂。
官家突然病倒,并且高烧不退,意识都模糊不清了。
这个消息令满朝文武感到既震惊又徨恐,无数朝臣立马涌向宫门,数百人聚集宫门来,焦急地来回踱步,有人甚至急得跺脚大哭。
群臣里,最徨恐的人莫过于宰相蔡京了。
蔡京很清楚自己的宰相官职是怎么来的,他原本打定了主意此生只抱紧官家的大腿,没想到自己抱紧的大腿突然变得不牢靠了。
官家昏迷,高烧不退,在这个医疗条件普遍落后的古代,已经是天塌了一般的噩耗了。
寻常百姓人家,一场伤风感冒都有可能要了人的命,官家的地位再尊贵,终究也是肉体凡胎,他的身体素质不见得比普通人强多少,如今突然病倒,很难说结果如何。
蔡京站在宫门前,整个人都快贴在宫门上了,通过门缝使劲观察宫内的情况,不时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钟鼓楼,就怕钟鼓楼突然敲响丧钟,那么他的前程就全完了。
病情来得很急,宫里似乎也有人递出了消息。
官家的病不是没有预兆,在此之前,官家的身体便已有不适的征状,但他一直强忍着,直到昨夜,官家批阅奏疏后,出了福宁殿步行至皇宫后苑散散心,却不小心吹了夜风,着凉了。
今日上午坚持批阅了奏疏,下午便突然病倒,身上发起了高烧。
这不是普通的伤风感冒,伤风感冒没有这么严重的征状,听说官家连意识都不清醒了,显然病情很严重。
数百朝臣聚集的宫门外,当群臣听到前因后果后,许多人愈发焦虑,蔡京更是嚎啕大哭起来。“官家若有三长两短,臣也不活了,就让臣随官家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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