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深恶痛绝,此刻看他的眼神就象看败家子。
这位官家,是真的没有一点虚荣心啊,过日子也精打细算,不敢浪费国库一丝一毫。
“国库里的钱粮,朕是要用来北伐辽国的,你作为宰相,朕的这点心思都拎不清,还当什么宰相?”赵孝骞怒喝道。
蔡京的腰躬得更低了,丝毫不敢反驳,而是痛快地认罪:“官家教训得是,是臣糊涂了,臣知罪。”“还记得朕说过的话吗?今年年底前,国库必须把钱粮准备好,你这个宰相负责筹备,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年底前朕要看到国库钱粮满仓,如若做不到,你便去下面当个团练使算了,朕换个人来当宰相。”蔡京闻言一惊,顿时急了:“臣保证做到!”
赵孝骞淡淡地道:“记住,筹备钱粮不可伤民损民,天下不得加赋,不得盘剥,朕会让监察府时刻盯着,你若敢踩红线,后果可就不是被贬谪那么轻松了。”
蔡京徨恐应是。
赵孝骞叹了口气,道:“朕不想为难你,但北伐在即,兵贵神速,若因后勤钱粮方面贻误了军机,你我皆是大宋的罪人,明白吗?”
“臣明白,臣一定在年底前备齐钱粮,绝不眈误官家北伐之期。”
赵孝骞又道:“必要时,你可以朝廷的名义,向天下的富商和地主借钱借粮,朝廷允诺付予利息,只要大宋灭了辽国,天下再无强敌,我大宋亦可休养生息,国库亦有盈馀,足以偿还债务了。”君臣正说着,突见一名宦官匆匆走入殿内,躬身禀道:“官家,张嵘将军遣信使至。”
赵孝骞一怔,道:“张嵘?莫非日本出了什么事?”
信使急步入殿见礼,赵孝骞看了他一眼,觉得此人有点面熟,应该是自己当初戍边真定府时的老部将。“禀官家,奉张嵘将军之令,臣押解日本银矿所产白银约一千万两,已至宫门外。”
赵孝骞和蔡京愣了,二人迅速对视一眼,接着表情立马欣喜若狂。
“日本的银矿有产出了?”赵孝骞惊喜地问道。
信使点头道:“是的,张嵘将军主持建造船舶司的同时,也征调了日本本土的青壮劳力采挖银矿,又召集工匠治炼提纯,经过大半年的采挖和囤积,采到了白银约有一千多万两。”
“张嵘将军深知官家正筹备钱粮,准备北伐,不敢贻误战机,便令臣将白银搬运上船,年前启航,今日方抵汴京,请官家和朝廷查点验收。”
赵孝骞大笑道:“好,好!不愧是朕的老部将,张嵘这是送来了及时雨啊!北伐之战未启,张嵘已立首功!”
蔡京也兴高采烈地道:“官家,有了这一千万两白银,臣可以用脑袋担保,年底必能凑足北伐钱粮,如若少了一粒米,臣愿以脑袋相抵!”
“有了这笔钱,臣根本不必向地主们借粮,直接以朝廷的名义市价采买,如此便皆大欢喜”赵孝骞也点头道:“不错,一千万两白银,确实能买许多粮食了,朝廷官府也不必欠地主的人情,北伐的日期可以大大缩短了。”
说着赵孝骞望向蔡京,道:“不能等到年底,今年夏天便开战,元长先生可有把握?”
蔡京欣喜的脸色突然一僵,原本得到一笔意外之财,以为自己的任务能轻松一点,结果官家却不放过他,突然把北伐的日期提前了,蔡京顿时感到任务好象更沉重了。
“臣,臣呃。”蔡京讷讷半晌,终究不敢再夸下海口。
见蔡京一脸为难,赵孝骞高兴的心情却没受影响,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脑子再灵活一点,思路再打开一点,…”
“这笔钱不仅可在国内采买粮食,也可以向南方的大理国,交趾国采买或是借调,南方气候宜人,正是粮食高产之地,大理和交趾是我大宋的藩属国,咱们又是真金白银地采买,他们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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