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颢和向太后的奸情,赵孝骞一直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毕竟要关爱空巢老人,老登也是正常的男人,也是有需要的。
但两人的身份太敏感,赵孝骞私下里也告诫过赵颢多次,要注意掩人耳目,千万不可暴露,否则必然会掀起朝堂的惊涛骇浪。
朝堂上的臣子成分不一,性格不一。大部分人熟悉了官场游戏规则,有些事情就算看见了也不敢往外说但也有少部分臣子喜欢较真,自诩为道德君子,见不得任何伤风败俗的事,一旦发现了什么,不管对方多大的权势,舍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捅破天。
不可否认这样的人很少,但确实存在,放在大宋朝堂上,一些官员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捅破天。为了把天捅破,他甚至可以不在乎任何利益,只要自己出了名,能够被人打上“不惧权贵”的标签,这种名气其实也是一种个人利益。
若是赵颢和向太后的奸情被这种人发现,乐子可就大了,赵孝骞就等着像女娲一样补天吧。“父王,你确定你俩的奸情被人发现了?这人是谁?”赵孝骞问道。
赵颢叹了口气,道:“昨夜与向太后相聚,老夫颇为满意,于是破例决定将她送出王府大门之外,临上轿时,本王心痒难耐,忍不住在外面亲了她一口”
“嘶!”赵孝骞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赞道:“您是孩儿见过的最理直气壮的奸夫。”
赵颢老脸一热:“倒也没那么理直气壮,当时就觉得刺激”
“然后呢?你们的举动被谁发现了?”
赵颢想了想,道:“当时老夫没注意,向太后的轿子走了以后,门前的王府禁军才告诉我,刚才有一乘轿子路过,老夫亲太后的时候,那乘轿子的侧帘动了一下。”
赵孝骞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是何人的轿子?”
“老夫派人去查了一下,是给事中王猛的轿子,当时他在御史台办差,深夜才归家,正好路过楚王府门前。”
赵孝骞深吸了口气,语气愈发冷静了:“确定这个王猛看见父王和向太后的举动了?”
赵颢露出迟疑之色,道:“不确定,毕竟这种事没法当面去问他,对吧?但老夫猜测,这家伙多半是看见了。”
赵孝骞啧了一声,道:“麻烦了!王猛这人,孩儿不太熟,但他是给事中,本属御史台官员,有纠察百官之责”
“说白了,人家是言官,平日里无风还起三尺浪呢,更何况已眼见为实,而且还是楚王和太后这么劲爆的大事。”
赵颢眼睛一眯,露出一丝凶光:“要不,趁着此事还没爆发出来,本王派人去警告一下他?”赵孝骞无语地看着他:“父王,事情都过了整整一夜了,现在才去警告,不觉得太迟了么?”“说不定王猛的奏疏都已经送进政事堂了,已经不止一人知道了这事儿。”
赵颢露出焦躁之色,挠了挠头道:“那怎么办?要不是看在这是你的朝堂,你的臣子,本王动手实在有顾虑,昨夜本王就派人弄死他了。”
赵孝骞叹了口气,道:“静观其变吧,明日就是朝会了,且看朝会上有何动静。”
赵颢担忧地道:“若明日真被人捅了出来,老夫与太后之间啧!朝野可就热闹了,说是天下皆惊也不为过。”
赵孝骞似笑非笑地道:“若是实在处理不了,就委屈一下父王,勉为其难挂上牌牌游街,顺便把自己装进猪笼,在水里泡一泡,也算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吧。”
赵颢脸都气绿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本王玩笑!此事处理不好,你以为你的面上就光彩了?”“现在到处有人说你是圣君,结果圣君却摊上这么个爹,啧!圣君咋就这么命苦啊。”
赵孝骞的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神情黯然道:“是啊,孩儿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孩儿最难受的是,爽的人明明是你,擦屁股的人却是我,这就很让人不爽了。”
赵颢露出愧色,心虚地道:“要不,以后你也试试勾搭一下真妇”
“孩儿还年轻,阅历不够,尝不出寡妇的滋味,再过十几二十年兴许会有兴趣吧。”
父子俩对视一眼,各自沉默下来。
楚王与向太后的奸情如果爆出来,确实是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赵孝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事多半是瞒不住了。
赵颢特意进宫一趟,告诉这件事,说明他基本已经确定暴露了。
朝堂上爆出此事,对天家的声誉和威望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但赵孝骞又不能堵住天下人的嘴。接下来事情将会往什么方向发展,谁也不知道。
天家宫闱秘事,又是一桩桃色新闻,运气好的话,兴许爆出来后臣民会兴致勃勃地议论几天,过不了多久,事情的热度会慢慢降下去,然后赵孝骞在朝堂上敷衍一下,应付一下,兴许就过去了。运气不好的话,朝臣会揪着这件事不放,事情会越闹越大,最终的结果是朝臣逼宫,削去赵颢的王爵,逼太后出家。
这是最坏的结果,毕竞以赵颢和太后的身份,犯了天条都不可能要他们的命,不过名声算是扫地了。第二天的朝会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