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流转,低喃道:“她们当真是将一切都交予你了,连自身都”
苏承心头一动,缓缓握起右手,隐约能感觉到这十二位天道之灵的细腻与温软。
仿佛诸位天灵都在他的识海之中沉睡着,皆本能般散发着眷恋亲近之意。
“也正好让她们好好休息。”
莲母在旁失笑一声:“若再折腾下去,她们所执掌的各界怕是要生动荡了。”
苏承讪笑两声:”是我鲁莽了些。”
除却紫倾与太渊之外,这些天道之灵的身子,比想象中更娇弱些。
只不过,她们在最初时的懵懂迷茫过后,那愈发激烈主动的热情,却也出人意料。
虽处处带着几分模仿天情的痕迹,可被激发出来的情愫却是万分纯粹,一个个都恨不得与他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如此真情,可要好好珍惜。”
莲母悄然放缓了语气,轻声细语道:“她们虽是存在了千万年,纵然岁月漫长,却也比任何人都要纯洁真挚。只要能好好善待她们,往后定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嗯?”
话音未落,苏承便蓦然靠近,将她小心揽抱起来。
“唔”
莲母眼睫微颤,发出细微娇软的柔吟,红着脸靠在他肩头。
“干什么呢,突然又抱过来”
“我们正好温存一番。”
苏承贴在她耳畔,低声轻笑:“今晚,谁都不许睡。”
莲母与冥天都脸红不语,索性将脸都埋进他的胸膛,搂腰不放。
翌日,窗外透入斑驳暖阳。
慕辛怔怔坐起身,轻纱自肩头滑落,玉颜上仍带着几分茫然。
“唔”
她不由得扶住额头,蹙眉低吟。
待怔然片刻后,方才从浑噩不清的记忆中勉强拾起昨夜点滴。
“6
”
随后,她便陷入长久的沉默。
微微侧首,环顾这凌乱不堪的婚床,除她以外众人已不见踪影。
但昨晚的那番疯狂与痴迷,却如烙印般深深刻入心神,愈发明晰。
“呼”
慕辛轻轻吐息,几缕凌乱青丝垂落颈侧,露出染着淡粉的肌肤。
她默默垂眸,看向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
往日自己醉心修炼,从未真正在乎过这具肉体如何。可事到如今,却由不得生出几分庆幸。
自己,还算结实。
慕辛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又默默比划了两下位置,暗暗吸气。
“6
”
纷乱思绪掠过,她缓缓闭目,长舒一口气。
昨夜那些颠倒缭乱的记忆,被她尽数压下,转而本能运转功法,试图缓解周身酸软。
只是感受到体内增进许久的修为,慕辛思绪却又是一乱。
她下意识想到了苏承。
这个娶了师姐,又占有了师尊的男人。
“原来是这般滋味”
慕辛呢喃自语着,指尖轻轻抚至心口处。
她说不清那是何感受,只是稍一回想,便觉得此处跳动愈急,仿佛要跃出胸腔一般
“但肉身之欲终究也不过如此”
慕辛摇了摇头,随着功法流转,神情已渐渐恢复平日的清冷。
拖着仍酥软的身子缓缓下榻,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纱袍。
“不过,既已与苏承拜堂成亲,往后我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慕辛微抿薄唇,清冷眸子里泛起一抹涟漪。“往后也该尽好为妻之责”
她对这桩婚事并无不满。
对苏承,亦无厌恶。
而今洞房已过,一切水到渠成,心底却隐约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撼
“为何会遗撼?”
慕辛扪心自问,却说不出答案。
她柳眉渐蹙,有些焦躁般攥紧双手。脑海里尽是与苏承相识后的一幕幕、以及当初在东府神宫内清心修炼的每一日。
“是因为成婚之后再难如往日那般潜心修炼?”
“还是因为再也不能象当初那样清心寡欲?”
慕辛一时间心乱如麻,周身悄然散出缕缕寒气,仿佛将整座寝宫染上淡薄霜意。
她默默蜷起身子,将脸埋入膝间,眸光微微出神。
直至—
“嘶屋里怎么突然这么冷?”
殿门忽被推开,一道高大身影闯入进来。
慕辛下意识抬头望去,神情不由得一怔。
“那么早就醒了?”
苏承一手提着几件衣裳,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挑眉笑道:“醒了也好,正好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慕辛眸中水光潋滟,宛若冰消雪融,清冷玉颜渐渐绽开一丝笑意。
“你回来了?”
“恩?”
苏承将衣物和早膳放到一旁,含笑走近:“我又没有走多远,只是那几位夫人浑身酸麻无力,又缠人的很,我便抱着她们去浴房一一梳洗了一遍。
回来见你还睡得正香,便去给你准备了点滋补药膳,给你好好补一补身子。”
慕辛眸光闪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