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纷纷驻足,神情呆滞。
面面相觑间,彼此脸上都泛起红晕。
她们在宫中服侍娘娘千年有馀,自然知晓娘娘平日里是何等清冷淡漠的性情o
这千年来,别说寻欢作乐,连丝毫欲求都不曾有过,可谓真正的无情神女。
可如今不仅与那位公子有了肌肤之亲,还在灵池内毫不顾忌地欢爱,闹出这般与激战无异的大动静
“会不会是误会”
“灵池四周布有结界,听不太清楚声音。”
“让我来。”
为首侍女连忙侧耳倾听,隐约听见自家娘娘咿咿呀呀的慌乱尖叫。
那动静,就象是快要被欺负哭出来似的
“到底怎么样了?”
“应、应该是真的。”
为首的侍女脸色通红,嗫嚅道:“我们或许还得再去准备安胎蕴体的灵药来才行娘娘她都在软语求饶了
“嘶!”
寝宫内。
时玄一行都等得有些焦躁。
算算时辰,都已经快过去了整整一天,却始终不见苏承身影。
即便知晓他并无大碍,她们仍是放心不下。
但在此刻,唯独端木婧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软软靠坐在锦榻内,右手轻按着小腹,脸色稍显红润。
她能隐约感觉到,似有阵阵酥热自体内不断泛起,仿佛是在与相公嬉闹调情一般
正因如此,端木婧确信苏承定然平安,或许还与那位天道之灵相处甚欢。
而且,这种酥热感还愈发浓烈,时至如今,甚至都有些情动感
“婧姨,我们要不要过去找冤家?”
时玄蓦然凑近过来,面露担忧:“虽然他应该不会出事,但我总有点”
“没、没事的。”
端木婧抿起一抹尴尬笑容:“应该是还有什么话要谈”
“什么话要聊那么久咦,婧姨你的脸色怎么都那么红了?”
吕红汐与黑将军也闻声望来。
而恰在此时,一位侍女走进寝宫,端上灵茶瓜果。
吕红汐连忙道:“这位姑娘,我夫君他如今
“诸位夫人还请再等等。”
侍女神色古怪,低声道:“那位公子正与娘娘行洞房之礼,不便打扰。”
“啊?”
时玄等人都是一呆。
侍女强忍着尴尬,小声道:“还望夫人们见谅。”
“这、这怎么突然就”
时玄呆呆眨眼:“他们何时好上的?”
“奴婢不知,亦不敢妄加揣测。”
“嘶这”
时玄三人相顾无言,神情愈发微妙。
唯有端木婧默默夹紧肉腿,媚颜悄然染上异样红晕。
随雾气渐散,池中黑水也已退尽。
苏承袒露着健硕身躯,横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太渊,跨步走出池底。
“你这所谓的初境神躯,倒是有些弱不禁风了。”
“分明是你的体魄太过匪夷所思。”
倚靠在怀的太渊无奈撇嘴,着实是没力气再挣扎反抗。
回想方才种种,她不禁脸颊发热。
原以为仗着神躯之力能扳回些颜面,却不料双方力量竟悬殊至此。
自己耍性子不成,反而被压着狠狠教训了一顿,如今身上还留有诸多火热掌印,烫得酥麻万分。
“你这贼小子,连我这里都打”
“我可不会惯着你的脾气。”
苏承轻笑一声:“而且这两团在我眼前又弹又跳的,只打了这几掌都算轻的了。”
太渊忿忿冷哼,别过脸去,不再作声。
但她此刻并未生气,反而惊诧于自己竟丝毫不觉得愤怒或是屈辱。
这般如孩童般嬉闹一番,甚至还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畅快
太渊渐渐有些出神。
“你那么喜欢打打闹闹的,定然与我家红汐姐颇有话题。”
苏承抱着她一步步踏过长阶,心念微动,两件崭新浴袍便遮盖在两人身上。
“她也同你一般,喜好切磋比武。”
“我可不喜欢这些粗野蛮行。”
“恩?那你方才”
“单纯想要教训你而已。”
太渊攥紧盖在胸前的浴袍,回眸瞥他一眼,再度勾起妖媚笑意。
“待我之后稍作恢复,迟早会叫你好看。”
“行,我等你。”
苏承淡然笑着,前方帘幕层层掀开,两名侍女迎上前来。
“娘、娘娘?”
只是一见眼前情景,她们顿时愣住。
太渊收起脸上笑意,轻咳两声:“取我衣裳来,帮我更衣。”
“是!”
眼见两位侍女上前帮忙,苏承也松开了怀抱。
谁知太渊双脚刚落地,便软得一个趔趄,松散浴袍下隐约露出些许红痕。
侍女们几乎看直了眼,又悄悄瞄向苏承,神色又羞又怕。
苏承:“?”
怎么感觉,这些侍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他正暗自嘀咕之际,太渊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