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步神虚。
“动手。”
话音未落,漆黑虚空中迸发千万道剑芒刀影。
两道身影悍然相撞,激盪出层层虚空涟漪。
“呵,这小子还真厉害。”
察砂仰望著两人激烈战局,不禁嘖嘖称奇。
“不想五荒域这『遗弃之地』,竟然也能诞生出如此强悍的年轻修士,当真恐怖。
若在我南天域好好培养,或许迟早也能成就神虚之位。”
言至此,她驀然侧首瞥向时玄,讥誚道:“却不知玄女大人,如今还剩几分风采?”
她身影模糊一闪,再度袭来!
但时玄此番早有防备,掌中兵刃闪现,稳稳接下对方连绵攻势。
天道见两方战况焦灼,黛眉微蹙,正要出手镇压,却隱隱察觉一丝威胁,凝眸望向远处那岿然不动的高大身影。
神虚。
果然,这些在暗中窥探五荒域的修士,的確本事不凡,也难怪行事如此猖狂。
只不过.
“嗯!?”
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
他此刻攻势未减,诸多玄术迭出,却愈发感觉诡异。
面对如此猛攻,便是虚玄巔峰的修士都要落入下风。
可令他倍感匪夷所思的是,眼前这年轻人应对起来竟丝毫不觉吃力,甚至与他战得相当游刃有余!
“这是何等体魄.还有这浩瀚如海的內息”
“而且竟还能挡得住我这些『幽术』?”
中年男子再与苏承硬撼了数百招,却根本伤不到他分毫,顿时心头疑云愈浓。
“此人.当真是出身五荒域!?”
刀剑撕扯间划出漫天火星,两人身影也隨之交错飞过。
苏承踏虚猛然翻身,横剑而立,神色冷静地看著对方,暗自沉吟。
“这些人施展的玄术,的確很是奇特。
看似夹杂著些许暗域手段的味道,却又有些似是而非”
难怪玄儿她先前没能將两者联繫到一起。
若非亲自交手体会过,確实不好轻下论断。
“与你交手片刻,当真有了数不尽的疑问。”
苏承冷淡开口道:“你们南天域,为何要在五荒域內暗做手脚。”
中年男子暂收心思,轻吐浊气:“遗弃之地,自然是要善加利用。想来你也不懂——”
“你们看中了暗域之力?”
苏承沉声打断道:“还是混沌?”
中年男子脸色微变,眼底似有杀气暴涨。
“难怪你们能从五荒域这个『囚笼』里逃出来,看来確实是有些门道。
只可惜,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不知那玄女被擒下,你还能否镇定自若——”
“啊!!”
一声惨叫驀然响起,令中年男子不禁一惊。
隨神念猛然扫去,这才发现竟是察砂被一剑洞穿了肩膀,血洒虚空。
噗嗤!
隨著剑芒扫过,察砂又狼狈地翻身倒飞,踉蹌著勉强稳住身形。
她反手连施神通,千百道玄阵激发,將追杀而来的时玄强行逼退回去。
“这这是什么.”
察砂帷帽下冷汗直流,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有这般修为.还有这神通.”
时玄执剑扫开漫天玄光,冰眸微眯。“我倒是搞不懂,凭你这般微末伎俩,是哪来的自信.能胜过我?”
察砂闻言大怒。
“你——!”
噗嗤!
一只纤细手掌,猛然贯穿了她的胸膛。
察砂神色陡然一滯,霎时口吐鲜血,难以置信般低头一看。
“这是.什么.”
远处,中年男子更是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他方才根本没有发现,在暗中竟然还潜伏著一名强者!
“.退!”
不过一瞬间,他立刻施展遁术,挪移出战场。
而与天道对峙的高大身影,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与他一同闪身离开。
只见豪光一闪,两人身影与气息皆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救.”
直到这时,察砂才勉强喊出了半句救命,却见同伴都跑没了影。
她微微张嘴,旋即暴怒嘶吼出声:“你们竟然敢——”
哧!
隨著手掌拔出,她顿时浑身一震,连忙捂住胸前伤口,怒吼著回身斩去。
却被莲母虚影反手斩断了双臂。
她一脸平静地並指点出,瞬间又贯穿了此女周身数道要穴,鲜血凌空飈射。
“咕呃.”
不过眨眼间,察砂便带著满脸惊惧,仰头昏死过去。
苏承见战况已定,闪身回到时玄身旁。
“可有受伤?”
“我没事。”
时玄轻舒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好歹算是抓住了一个人。”
苏承微微点头。这些人恰好自己送上门来,倒是能好好盘问有关南天域的情报。
“只可惜,没能將那两个人也留下来。”
“算不上可惜。”
天道淡然飘来:“剩下的那个『人』,与吾同为神虚。一旦正面开战,不仅你们会有危险,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