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难以从正面將其击败。
虽然藉助神通冥寂,正在一点点蚕食对方的气息,但若继续缠斗,胜负犹未可知.
“当真厉害。”
幽幽低语声驀然在后方响起。
苏承凝目回望,横剑严阵以待。
原始母胎浑身瀰漫著黑烟,面色阴冷,唇角溢出丝丝寒气。
“你,比吾预料中更为优秀。这具身外化身,或许都不一定能將你彻底拿下。”
“既然如此,还要再战?”苏承沉声道:“与我在此僵持,与你可没什么好处——”
“当然要打。”
原始母胎骤然打断,唇角勾起冰冷弧度。“你这般优秀完美,吾怎捨得放你走?”
她如幽灵怨鬼般猛然迫近。
苏承与虚影面色凝重,当即出招迎击,在无垠黑暗间一路爭锋激斗,战得如火如荼,僵持不下。
“.”
时玄紧按囚笼,远眺焦灼战况,神色愈发焦急。
她能看出,夫君一方略占上风,可若战事拖延,是否另有变数.难以预料。
但她几次尝试,皆未能破笼而出,思来想去,唯有.
“嗯?”
时玄心念电转,驀地感应到一丝异动。
这股气息是.
“快来这边!”她毫无迟疑,当即朝著远处急切传音。
鏘!
剑光再度交击,震得双方同时闷哼。
苏承滑出数十丈,悍然稳住身形缓缓吐纳,周身雷光繚绕。
原始母胎反手震碎虚影,脸上再度浮起古怪笑意。
“你,还能让这假货復活几回?”
“你不妨猜猜看。”苏承眼中寒芒闪过:“不过,料想你也支撑不久了。”
“哈”
原始母胎歪头咧嘴一笑。
正如苏承所言,连番激斗之下,她周身布满烈焰灼痕,衣裙破碎,连身形都有些模糊。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兴奋不已,甚至面露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
“你可莫要忘了,此乃吾之神国,此地一切都听吾號令。”
原始母胎诡笑著缓缓飘近。“吾若愿意,你根本翻不起丝毫浪。”
苏承低沉一笑:“那你为何与我战至现在?”
“因为吾看中你。”
原始母胎森然低语:“只有將你彻底挫败,叫你心服口服,方能.归顺於吾!”
苏承闻言一怔。
归顺?
“很惊讶么?”
原始母胎看穿他的心思,笑容愈发阴寒诡譎。“你如此特殊,吾倒有些捨不得杀你,思来想去之下,將你囚禁起来,彻底成为吾的所有物方才最好.”
话音未落,她反手挡下虚影一击。
“休想!”
虚影寒声娇叱,神情慍怒。
见『自己』如此维护苏承,原始母胎似想起近日种种,脸色一黑。
“区区邪术变化而成的假身,还妄图影响吾——”
嗡!
恰在此时,又有一股气息疾速逼近!
原始母胎眉头骤皱,回身一剑横扫,恐怖剑芒撕裂虚空,將来者拦腰斩断。
“呃?!”
黑將军神色一怔,动作停滯。
但下一刻,她身形溃散,化作漫天黑雾。
“什——”原始母胎一愣。
回神间心有所感,驀然回首,一记重拳已破空袭来,重重轰在她胸前。
咚!
闷雷般爆鸣炸开,原始母胎闷咳一声,霎时倒飞而出。
苏承攥紧右拳,四周黑雾缠绕臂膀,化作一副威风凛凛的漆黑甲冑。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有些许应付混沌之术的手段,方才得以逃出来,又有时玄姑娘帮忙接引。”
黑將军暗中沉声道:“莫要鬆懈,小心应敌!”
苏承骤然横剑,挡下来袭剑气,反手一掌轰出,洞穿层层风浪,再度將原始母胎逼退。
“唔!”
她身形暴退,捂著胸口,脸色愈发阴沉。“区区暗域生灵,竟能逃出束缚”
苏承运剑如风,拳掌缠绕滔天黑焰,如得黑將军修为加持,气势磅礴地主动进击。
纵然是初次联手作战,却仿佛心意相融,招招如臂挥指。
原始母胎招架之际,冷哼一声。
“苏承,你休想.再贏过本座!”
混沌虚空间震动不休,闷雷声声轰鸣。
各方混沌意图暗中窥探,却发觉神国封闭笼罩,无从窥视。
“她此番竟如此盛怒,连残破神国都不惜祭出?”
“那名为苏承的人族男子,当真如此恐怖,叫她这般在意?”
“可既然如此憎恨,为何不让我等出手围剿?”
“而且这残破神国,怕是没有多少杀伐手段,仅仅只能困住那些人而已,这又是为何”
“莲母,究竟在想些什么?”
各方混沌难以理解,可碍於那位原始母胎的威严,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轰!
刀剑再交,浩瀚余波震盪开来。
苏承脸上划开细密伤口,面容冷峻肃穆,双目炽如炬火。
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