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总收入大约在15亿美元左右,不过我们几个平分,没有你的份。”阳台上的安吉拉,穿着热裤和背心,手里拿着香槟杯子,笑盈盈的对徐九阳说道。
“15亿美元?”徐九阳抽了抽嘴角,“你们胃口可真好。”
“为什么不再努努力,赚个200亿呢?”他忍不住讥讽说道。
“谁告诉你,这15亿的盈利,都是从华尔街来的?”安吉拉的笑容里带着狡猾。
“哦?”徐九阳有些诧异,但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
好嘛,他都知道从别的地方找补,比如做空碧桂园,她们自然也知道,而且因为自身条件,能比他更好的找地方吸血,香江、日本、东南亚乃至欧洲,都没问题。
甚至,允馨和富真要不介意的话,韩国也可以充当血包。
毕竟这是一场波及全世界的金融危机。
“华尔街这边赚了多少?”徐九阳当即又问。”安吉拉耸了耸肩,“当然,是去了其他投资人的收益的。”
徐九阳眨了眨眼睛:“所以————”
“没错,其他地方赚了12亿多,这场金融危机真是影响深远。”她很是夸张的感慨道。
“行吧行吧,”徐九阳翻了下眼睛,“你厉害,你们厉害,可以了吧?”
然后他还是没能忍住:“我那个————”
“保底应该有3亿港币的利润,”安吉拉笑盈盈的说道,“运气好的话能有5
亿。”
“可以了,”徐九阳摆摆手,“本金也就8000万rb,我不贪心的。”
“是是是,我们贪心,好了吧?”安吉拉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看着外面的景色,徐九阳忍不住摇了摇头,转身就看到高媛媛却走进了阳台。
“你在想什么?”她有些好奇的问。
“没什么,就是————”徐九阳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安吉太弄险了,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结果,都不一定能操作好。”
尽管他话里有话,高媛媛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在你看来,我们都是贪婪的,不懂收敛的人吗?”
“圆圆姐————”徐九阳揉着额头,委婉的表达了下不满。
“把话说重一点才显得严肃嘛。”高媛媛轻笑。
“这跟严肃没有关系,圆圆姐,这跟人性有关系,”徐九阳虽然这么说,表情还是严肃了起来,“你看,金融投机这么容易就能赚到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一次两次还能控制,时间长了就会忍不住。”
“可我接下来还是会写小说的。”高媛媛说。
“我知道,圆圆姐,我知道,”徐九阳凝视着她,问出蓄谋已久的话,“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然而高媛媛摇了摇头:“对不起,唯独这个不能跟你说,这是我们一致的决定。”
徐九阳不由叹了口气,但也没勉强:“恩,我知道了,反正————你们也不会害我。”
高媛媛尤豫了下,上前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将来肯定有一天,我会跟你坦白,但是现在真的不行。”
“放心啦,圆圆姐,我又不是小气的人。”徐九阳当即抱了下她,还跟她吻了个。
然后高媛媛离开阳台进了屋,背影略有些匆忙,仿佛再多停留一秒,她就会将所有事情跟他托盘而出。
徐九阳本来就不错的心情变得更好了,高媛媛这番话几乎是在明示,她们有什么大的要对他隐瞒,她是愿意跟他说的,只是碍于跟她们的同盟关系,所以不得不闭紧嘴巴。
换而言之,如果能暗示圆圆姐,自己知道她们能预测未来,那么圆圆姐就应该会对自己坦白了?
想到这里的徐九阳发出哼哼的笑声:“要不,等会就直接跟她说好了。”
一个声音传进耳朵:“说什么?”
徐九阳吓了一跳:“范同学,你走路别这么无声无息的啊。”
“无声无息有什么不好,”来到阳台的范挑了挑眉,“就是要无声无息的走动,才能正好探听到情报!”
“哦?什么情报?”徐九阳明知故问。
“你猜啊。”范眯起眼睛。
“我才不猜呢,”徐九阳哼了声,“你们这么一个接一个的来阳台,是准备好要给我下什么套吗?”
“谁要给你下套了,”范枷白了他一眼,“安吉刚才进来说,你还是很担心,让我们依次过来安慰你。”
“我看起来象是需要安慰的样子吗?”徐九阳反问。
“谁知道呢,”范枷故作为难,“毕竟,抑郁症患者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很开朗。”
徐九阳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