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战接敌的信号,他们现在在暗处,自己这边还缩在明处的铁皮盒子里。
「所有人,听好!」布兰德吼道试图压下恐慌,恢复指挥。
「德克兰,盯死还能看的监控,尤其是正面和侧翼!
其他人,三人一组,菲尔丁、弗格森,你们各带两个人,从左右两侧出去,交叉掩护,向b区压过去!别他妈扎堆当靶子!」
他盯向菲尔丁和弗格森,眼神凶狠:「找到他们,干掉他们,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这一次,菲尔丁没有再抗拒,他啐了一口,脸上横肉抖动,对著旁边两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队员一摆头。
「你,还有你,跟我走左边!」
弗格森也默不作声地拉上了另外两人。
咔嚓!
塞阔雅再拉一下护木,缓缓靠近距离最近的费舍尔。
发现费舍尔处于濒死的状态了,嘴里不停喷著血,鲁格i—14的射击加上一发霰弹近距离轰击,不管是有没有防弹衣,其传递的动能也足以造成相当可观的内部伤害。
「给!」塞阔雅捡起地上的一把ar—15丢给身后警惕的阿诺基,再从尸体上胡乱抓了一个弹匣。
最后也捡起另一把ar—15,再从尸体顺走最后一个弹匣。
「走!去板房后面!」
他们这里离板房那边还有一段距离,从昨天的观察来看,安保的板房从上到下,都是独立一间接著独立一间。
他们正好可以来到最后一个板房,蹲守。
阿诺基点点头,他的呼吸因交战而略显粗重,快跑几步,跟上塞阔雅离开材料堆,用最快速度往板房那边转移。
科里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脸颊紧贴冰冷的枪托,瞄准镜的十字线牢牢锁定了平台板房区域。
当他听到塞阔雅的枪声传来时,板房群外面的安保们也有所反应。
总共四个全都在几步外带顶的挡雪棚里,他们的动作因枪声齐齐僵住。
「b区,是枪声!」有人最先喊了出来:「费舍尔和芬恩
,话没说完。
砰!
科里的第一枪在对方钻出挡雪棚的瞬间抵达。
贯入其左胸上方,防弹衣插板边缘与肩膀的连接处。
血花在厚重的防寒服上爆开,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倒在挡雪棚边缘。
剩下的三人瞳孔骤缩,肾上腺素狂飙。
枪声从高处传来!狙击手!
「狙击手!有狙击手在高处!!」其中一人嘶吼出来。
砰!
科里的第二枪在这三人都有行动的时候,选择了板房门最近,尚有几步距离的人。
子弹追上他起步的身形,击中他因冲刺动作而略微抬高的右大腿后侧。
那人惨叫著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门前的雪地里,抱著断腿凄厉哀嚎。
另外两人踏著他的身体,撞开了板房门。
「狙击手!」
屋内,刚刚点好人的所有人都被这情况弄得心头一凛,纷纷躲离前面的窗户。
「狙击手!」那逃回来的两人背靠著关死的铁门,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混杂著后怕与惊骇,将这个词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词配合外面的惨叫声,屋内原本因b区枪响而起的躁动像被冰水浇透,瞬间凝固。
布兰德脸上的凶狠被更深的阴沉取代,他猛地意识到,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对方不仅有潜入近战的人,还有占据制高点的狙击手。
「妈的!」德克兰从监控台前跳起来,脸色煞白。
「里奇和乔尼完了!」
突然砰的一声,外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屋内其余人的脸上开始露出一丝惊惧。
「慌什么!」布兰德吼道,强行压下自己心头同样翻涌的不安,但大脑也在迅速判断局势。
狙击手锁死了正面,b区的潜入者是近处的威胁,继续困守,只会被一点点蚕食,被困死。
他的视线猛地钉在了板房后墙上的后窗。
他的视线猛地钉死在板房后墙的窗户上,脚下这间是监控兼指挥室,后面紧挨著的几间,正是他们的宿舍区。
而每间板房前后都留有窗户,理论上,只要他们动作够快,完全可以从这间屋开始,一路向后,在板房内部穿行,利用这些相连的盒子作为掩护通道,直接穿透到靠近b区那一侧的板房尽头。
「后面!砸开那扇窗!」布兰德厉声补充。
「一路穿过去,从宿舍区后面出去,直接摸到b区侧后,狙击手打不到板房里面的我们!」
这话让屋内众人一愣,随即公中爆发出混杂著求生欲立凶狠的光芒。
菲尔丁最先反应过来,他呸了一口,脸上横肉抖动,直接踏上沙发,一脚踹碎窗户。
寒风立雪花立刻涌了进来。
他毫不在意飞溅的玻璃碴,用厚实的防寒服袖子快速扫掉窗框上残留的尖锐边缘。
「走!」菲尔丁低吼一声,单手一撑窗台,就跳了下去,踏在雪地上。
紧随其后的是弗格森,一个接著一个人,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