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补充道。
“在记者们把这事变成一场政治猎巫之前,让那该死的家伙消失,永远地。”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斯宾塞此时正看自己的手下,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你是说一号成功清除四号后,结果在塔巴里穆萨手上栽了?”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象是在确认,又象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是是的,长官。”下属咽了口唾沫,避开了斯宾塞的目光,显然也知道这个消息的严重性。
“根据最后传回的破碎行动日志,一号已成功潜入目标所在的游艇,并且占据了绝对有利位置。
但在关键时刻他出现了非计划内的尤豫,日志里的心理参数显示出剧烈波动原因是,塔巴里穆萨的妻儿意外进入了射界。”
说到这,下属停顿一下,似乎在组织接下来的措辞。
“在其撤退过程中,因这片刻的迟疑,态势逆转,一号在被迫撤退的交火中身中数枪最终从甲板护栏坠入外海。
结合现场遗留的血迹、低温海水环境与当前的失联状态综合分析,我们判断他生还的可能性极低。”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价值三千万美元,他们最顶尖的武器,竟然因为一次毫无理由的心软而报废?
这事对吗?合理吗?
斯宾塞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呆滞了一下,脑海卡壳一片混乱,但他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该死的!那家伙是什么倒楣鬼不成?碰一下就会倒楣?”
斯宾塞没来由地捏了捏眉心,他已经好久没有休息过了,眉心现在都被捏得破皮,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头要炸了。
但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
斯宾塞扯出一个疲惫的冷笑,对刚刚通报完伯恩消息的下属挥了挥手。
那下属如蒙大赦,微微低头退了出去,在门口与第二个同事擦肩时,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写着自求多福。
“进来。”
第二个下属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加密数据板,他瞥了眼上司眉间那块明显的红痕,咽了口唾沫,将数据板放在桌上。
“长官,国防部最高优先级加密通信。”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看着斯宾塞的眼色。
斯宾塞表情僵了僵,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他在洛杉矶圣佩德罗的住所外全歼了国防部整个监视小组,”下属的声音越来越低。
“ncis彭德尔顿营地办公室的卡尔主管赶到现场评估时被远程狙杀,怀疑是詹姆斯·里斯故意杀了个回马枪。”
斯宾塞再次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这个重复的动作让他看起来突然老了好几岁。
“国防部的官方说法?”寂静几秒后,斯宾塞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ptsd导致的精神失控,危险逃兵。”下属快速回答。
“但他们要求我们立即接手,追查詹姆斯·里斯的下落。”
斯宾塞突然象失了心疯一样,低笑出声,让下属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但很快,笑声戛然而止,斯宾塞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失控的情绪重新锁进理智之中。
“他这不是逃亡,是在复仇。
在茫茫人海中主动追查一个经验丰富、且决心赴死的前海豹,如同大海捞针,是最愚蠢的消耗战。
但我们知道他的目标是谁,国防部长,国会山里那三个推动诺瑟斯项目的关键议员,还有顶点工业、彭德尔顿基地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等,这应该是他复仇名单上的内核,他不会停下来,他一定会来找他们的。”
说到这,斯宾塞看了眼桌面上的数据板,平静道。
“不变应万变,与其被他牵着鼻子满世界跑,不如守在他必经的路上,等他自己掉进陷阱。”
“那我们”下属小声道。
斯宾塞平静道:“以潜在恐怖威胁为由提供情报支持,通过正式渠道向联邦调查局(fbi)和美国法警局(s)发出警告,声称我们收到情报,显示上述高官面临来自一名前特种部队成员的、高度专业的刺杀威胁,附上里斯的专业背景和风险评估。
fbi有国内司法管辖权,他们会自然而然地、并合法地大幅加强肯扬部长及三位议员的安保。
而我们也可以以连络顾问的身份,嵌入他们的指挥链,提供建议,从而间接影响部署。
还有,动用我们所有权限,监控一切与里斯所有目标相关的通信、交通、金融活动。
他需要策划、需要侦察,只要他动,就一定会触网。”
应对完国防部这边,斯宾塞接着道:“彭德尔顿基地是军事设施,拥有自己的管辖权,我们可以通过国防部施加压力,让ncis和军事警察(p)请求我们的技术援助,这样我们就能派人去帮助他们分析基地的安防漏洞。
彭德尔顿基地是他的家,他了解那里的一切,正因如此,他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