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转转。
寒冬腊月,到处被积雪覆盖。
这两年香火生意太冷淡,转变思路开发了不少娱乐项目。
夏季搞游乐场,专门赚孩子的钱。
冬季则搞滑雪之类,生意到是慢慢好起来。
今天天气不错,来的人不少。
停车场都快停满了。
门口是一个小广场,广场旁边就是停车场。
下车一瞧,小广场上没別的。
青一色全是卖香的,小的筷子粗,大的能有孩子手腕粗。
广场中间立著个大香炉,下面还摆了一排蒲团。
香客们上完香,跪在蒲团上虔诚的向佛祖祈祷。
佛门清净之地,却到处烟雾繚绕。
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姜伟先问姜泽:“要不要上个香?”
“上毛线。”
姜寧嗤之以鼻:“佛祖要能保佑世人,这世上就没有疾苦了。”
大伯训诫:“不要胡说,信仰传承几千年,自有存在的道理。”
姜寧张了张嘴,没法和长辈爭论这个。
二伯招呼:“走吧,来都来了,就上个香。”
“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姜寧果断闪人,上个鸡毛香。
佛祖要是没瞎,他就不用跑去非洲拼命了。
要不是得到了五行之源,他现在骨头渣都找不到了。
不信命的人怎么可能信神佛。
扯蛋。
姜爸和姜华也没去,早些年苦的时候,也不是没寄希望於老天爷开眼,可到头来,老天始终不曾开眼,更不要说庙里的泥胎佛像,谁信那玩意。
最后只有大伯二伯和两个堂哥去上香。
其他人先去旁边滑雪场。
所谓的滑雪场就是圈了块地,把地整平了一下,弄了条斜坡,大概一百米的样子,然后弄了一堆充气雪圈,一张门票二十块,进去隨便玩,不限时。
至於雪,大西北怎么会缺雪。
一到冬天就下雪,一个冬天都化不掉。
不像南方,搞个滑雪场还得人工造雪。
隨便一扫,现场至少也有上百人。
这生意好,投资小,回报高。
一天隨便收几千块。
几个孩子最是积极,姜泽和姜伟家的三个小子,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八岁,再加上姜婷婷,一溜烟跑到雪道上面,一人要了个雪圈,坐在上面就顺著坡溜下来。
別看姜婷婷才五岁,胆子可不小。
上百米的上坡,有些大人都不太敢滑。
这小丫头也第一次滑雪,却一点不怕。
姜甜甜和姜子文则站在妈妈身边,好奇的看著哥哥姐姐玩。
他俩最小,还没有见过这么玩的。
姜寧也跟著几个小子跑上去,看著几个小子滑下去。
也要了个雪圈,顺著雪道滑下去。
“爸爸,我也要玩。”
姜甜甜看爸爸过来,立刻提要求。
小傢伙语言能力强,五六个月就喊妈妈了。
现在两岁,已经能说好多话。
虽然咬字不太清晰,但奶声奶气听著很萌。
比姜子文强的多了。
姜子文都两岁多了,除了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连叔叔婶婶都不会叫。
姜寧抱著女儿上到坡顶,要了个雪圈。
抱著小傢伙坐进去,从雪道滑了下来。
小傢伙一点都不怕,靠在爸爸怀里兴奋的不行。
姜华也抱著姜子文滑了一次。
结果嚇的哇哇大哭。
別看平时无法无天,其实胆子小的很。
姜伟和姜泽也来了,对滑雪没啥兴趣。
就看著孩子玩。
顺便商量著晚上去哪打麻將。
姜寧抱著女儿滑了一次,小傢伙胆子挺大,要了个小號雪圈,让她自己滑下试试,小傢伙就坐著小雪圈顺著滑道溜下去,姜寧坐著个大號雪圈在旁看顾。
女儿太小,第一次滑雪。
还是不太放心。
好在平安无事,顺顺利昨溜到了坡底。
小傢伙没有哭,反而挺兴奋。
有点上头。
姜寧就抱她从一边上到坡顶,继续滑。
女人们站一堆,在一边指指点点。
评价著姜家的几个男人,哪个有耐心,哪个没耐心;哪个性格好,哪个脾气小好,哪个勤快,哪个懒,交流了一阵,又开始討论美容养顏。
孙梅就问冯雨:“你怎么保养皮肤的,都生完孩子了看著还像二十岁出头。”
冯雨说:“咋保养啊,我都不怎么用化妆品,最多打点保湿霜,有时忙了就忘了。”
孙梅嘖嘖两声,羡慕的不行:“你皮肤真好,跟个大学生似的,你姐也一样,话说冯雪今年28了,看著和你一般大,你俩这也太显年轻了。”
冯雨说:“可能跟心態有关吧!”
孙梅道:“我觉的和心態关係不大,要说心態,你们谁有我心態好,我今年才30,前两年感觉还行,这两年都感觉扛不住了,眼角鱼尾纹都出来了,那些外国化妆品也没用,没啥效果,和抹点宝宝霜区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