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这瞅瞅那看看的。
难得没再嘮叨儿子。
实在是坐私人飞机太方便了。
都不用等,到了直接上飞机。
哪像民航,每次都要提前到。
没坐过飞机的时候稀罕新鲜,坐多了真有点烦。
小机场航班少,和塔台沟通后就直接起飞。
等进入平流层,姜雯过来询问要喝点什么。
“你別忙活了。”
姜妈拍拍旁边:“坐这咱们说说话。”
姜雯有点犹豫,看了看姜寧。
姜寧拿著卫星电话,准备打电话,道:“听我妈的就行。”
姜雯只得坐下,坐的板板正正的。
姜寧打著电话,听了好几句耳音。
听到姜妈问姜雯怎么还不找对象之类。
有点哭笑不得。
中老年妇女都是这毛病,什么心都操。
飞到羊城天早黑了,出关门再次起飞。
时间还早,睡不著。
姜妈招呼著打升级,於是叫上姜雯凑了一桌牌。
姜寧打了几局不想打了,把机务叫来凑数。
跑去驾驶舱和司机聊天,顺便学学怎么开飞机。
直升机他会开,但喷气式飞机没开过。
他对这个有浓厚的兴趣。
过了十二点后,姜妈总算是困了。
於是牌局结束,姜爸姜妈去后面的沙发床睡觉。
姜寧从驾驶舱出来,把一张舱空坐椅放平將就一晚。
姜雯给送来了毡子。
姜寧交待一下:“晚上別起来了,你也好好睡一觉。”
姜雯答应一声,给他盖好毡子才离开。
一觉睡醒,天已经亮了。
太阳还没出来。
看看时间,才六点刚过。
飞机飞的很稳,基本上感觉不到顛簸,湾流公务机的升限超过15000米,高空巡航空气的阻力小,很少遇到强气流,民航机一般在8000米巡航,经常遇到强气流。
时不时震一下,舒適性要差不少。
姜寧坐起来看了看,下面是大海。
还没飞过太平洋呢!
不过澳洲大陆已经依稀可见,离的不远了。
后方有几个小黑点,应该是某个小岛。
起来洗漱了下,去后面一看。
姜爸姜妈也起来了,正在洗脸刷牙呢!
只有侄女还睡的呼呼的。
小孩子瞌睡多……
上午九点降落在墨尔本,姜寧去农场转了一圈。
到了晚上,赶到墨尔本,飞戈马。
……
金夏沙,一间小房子。
大金牙正在写工作总结。
山猫匆匆跑了进来:“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那位要过来了。”
大金牙精神一振:“真的假的?”
山猫道:“戈马传来消息,那位从澳洲飞过来的,要直接降落戈马,政府军已经在机场布防,下午四点左右到。”
大金牙疑惑道:“澳洲有直飞这边的航班?”
“你猪脑子啊!”
山猫道:“肯定是私人飞机,民航哪敢往这里飞。”
“呃……”
大金牙一拍脑袋:“一时没转过弯,那咱们赶紧过去。”
山猫道:“万一见不到人呢?”
大金牙道:“那也得去,总之得跑一趟。”
山猫点了点头,立刻开始联繫飞机。
金夏沙到戈马陆路不通在刚金果乱成一锅粥,一路各种军阀和地方武装盘踞,而且路烂的越野车都没法走,1600公里呢,一个星期都未必能到。
飞机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的情况是,民航航班全停了。
乱成这样,哪个民航敢飞啊!
之前布卡武就有一架民航客机被打了下来。
机上几十號人全完犊子,还有几个华夏人。
航班早就停了,一直没恢復。
只有一些军机和私人飞机在往来。
但是也不安全,要面临被击落的风险。
两人算半个地头蛇,很快联繫到一架飞机。
第二天飞戈马……
戈马机场。
上百名士兵站在跑道边,卡勒库站在跑道尽头。
脸色严肃,心里其实在计较。
老实话说,这是干掉那个华夏佬的好机会。
只需一发飞弹,就可以实现目標。
那玩意虽然不好弄,但谁还没个敌人。
有的是人愿意提供。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
就算把华夏佬干掉,卡索托金矿也轮不到自己染指。
欧美那些矿业公司可不好惹。
华夏佬虽然让人挺不爽,但也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至少不从自己嘴里抢肉,还能帮忙解决敌人,有些时候忍一忍,人生会更加广阔,老黑也懂哲学的。
天空中传来轰鸣声。
一个小黑点出现在了不远处。
“再確认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海蛇也过来了,和卡库勒站一起。
身后还跟著十几